巧遇 “……昭、

抵达泅的第二日, 邓夷宁将堆积的公务一一置完，已近傍晚。窗外过的风带着气，城中街小巷都比宣州要宽阔许多, 她对这里不太熟悉，只在早年随军来过一次。泅临海，往来多商旅, 街上是数不胜数的西域珠宝，还有宣州都不曾见过的奇特药材。行人衣着杂陈, 音各异, 很是闹有趣。

她沿街慢行，目光在铺间掠过, 忽然想起沈芮宜提过, 他们家大分的药材都是来自泅。周澹一上的毒迟迟未解，若能寻到对症之，哪怕只是延缓发作, 也值得一试。念及此, 她问了街边的几个掌柜, 都说前面偏巷的老旧药铺很是名。

药铺不大，小二层楼，收拾得整整齐齐, 药香也不是苦辛的。店小二见她来, 忙迎上前，开询问起她的需求。邓夷宁简单说了些症状，问了几句药，小二拟了个方给她。付了定钱，忽然闻到一粮酒香，询问后得知就在对面的拐角, 有一家泅闻名的酒肆。

坐在酒肆的人不多，大多都是要上一两壶酒带走，她想尝个稀奇，便在靠窗的位置坐了来。靠里的几张桌已摆满酒坛，几名商客模样的人围坐一团，个个面通红，显然喝了不少。一群人嘘着自己的生活，其中有个说自己跑船已有四月，早就忘了女人的滋味。

男人之间的话题无非就这些，说来说去不过是攀比哪家青楼的女更能讨得心，邓夷宁觉得耳脏，想起换个位置，却听背对自己的那人压低声音开。

“你这算不得什么，我可听说了，这当今太妃就是青楼的。”

邓夷宁一愣，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传言，撑在扶手上的手渐渐力，她坐了回去，想要听个明白。

旁人皆是一愣，追问缘由，那人咧嘴一笑，神浮：“也就几月前的事儿，我在宣州跑货，在一家青楼见过她，当时也没想她是杜家的人，早知我先尝个滋味，这以后去，大爷我也是睡过太的女人！”

几人听他说的有鼻有，半信半疑，觉得他定是喝多了再说胡话。那人却越发来劲，补充了不少细节，还说：“她总是带着一个男人，常常就是一整日都在房中，连饭都是送去的。这可不是我瞎说，这是那里的姑娘亲所说，你说这还能有假？”

邓夷宁看不见他的表，却也知他定是一副猥琐模样。他似乎有意挑起几人的反应，故意停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几人惊奇的表，他得意洋洋，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添油加醋地说了几句糊其辞的细节，最后才轻嗤一声：“皇里也就这样，看似在上，其实无比肮脏。公主不自持也罢，连娶门的太妃也是个浪的。”

旁边有人立刻追问：“哪个公主？可是昭王的女人？”

“不是，是已开府的弘乐公主，你们可还记得泅张记药铺的张家，他们家大公早年间聘选过驸。后来被圈在公主府里玩过一阵，没想他却当了真，还真以为自己能住皇，一朝飞升，最后还不是被公主赶了去。”

有人疑惑：“你怎么知的？可听闻那张家说，是张威不愿赘公主府。”

邓夷宁换了个姿势，正打算仔细听，就见酒肆门前忽然来了群壮汉，个个嗓门震天。两桌之间本就有距离，她本听不见，等安静来时，那几人已经说到更。

先前那人得意地扬了扬，直接：“后来昭王大婚，他贿赂运菜的小吏了，本想重新讨公主心，谁知撞见公主与旁人甚是亲密，这才心生歹念。”

一桌人许是酒醒了，个个脸上挂着笑，似乎压没信，只当是听了场戏。有人顺着他的话，问：“这你也知？当真是神通广大。”

“自然。”那人拍了拍，“我家药铺给太医院供过几味药材，认识几个里当差的。”

这话是越越大，众人起初还信以为真，看着他越发涨的兴致，说的也越发离奇，相视一，无奈摇。

“不然这张公为何被张家赶来，陷害公主可是株连三族的罪。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姿，我跟他在一个澡堂泡过……也就那样吧。”

几人哄然大笑，推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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