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诏令一一往外递。骆文前脚刚落地宣州，后脚就被拽了里，连茶都来不及喝。

澄夜对中这些事不太了解，只是从释远老听来一耳朵，他离开的这几日，李韶诠频繁往来中与青禁台。邓夷宁听罢总觉心里惴惴不安，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何奇怪。

泅事的消息，是在李昭澜离开的第八日传回的。七日已过，没等到他回来，邓夷宁便已有所察觉。当日，秋竹传信昭王府，说佑安趁着她们不注意跑了去。临近傍晚，才发现被人扔在殿门前，开膛破肚，一张写着“死”字的字条，被在腹腔之中。

邓夷宁气不过，提刀直奔东，不过她也没糊涂到在里动手，只是半路，她撞见了方竹妤。

狭，暮沉沉。

她几乎瘦得只剩一把骨，漫无目的地走在其中，见到她也只是微微一笑，目光空茫，早没了往日的生气。邓夷宁见状微顿，的那怒火顿时散了大半。

“你怎么这副样？”邓夷宁一把扣住她的手，方竹妤意识抬手回缩，衣袖顺势落。青紫错的伤痕暴在前，旧的未消，新的又添，目惊心。

邓夷宁瞪大睛，又拉了回去，惊呼：“你怎么这么多伤？李韶诠对你动手了？”

方竹妤面无表，只茫然地回手，将伤藏在衣袖：“何必大惊小怪，这便是人人都艳羡的太妃生活，这就是我没能离开东的场。”

邓夷宁动了动，许久才问：“你……是在怪我？”

“我为何要怪你？”方竹妤终于有了表，中浮起一复杂的绪，却又很快归于寂静，淡淡反问她，“帮是分，不帮是本分。你我本无，当日我向你开，本就是我唐突了。”

她顿了顿，视线越过墙，看向远的彩霞。霞光绵，却照不这偌大的皇。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这就是杜氏的命。”

风掠过方竹妤的发丝，将她得更薄，她站在邓夷宁面前，忽然后退两步，理了理衣襟，端着步转了个极慢的圈。

“你看。”她站定，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我是不是已经有了皇后的模样。”

邓夷宁眉皱，生怕她想不开：“方竹妤你很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想去拉方竹妤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

方竹妤没有回答，缓缓收回那笑意，目光重新变得空，将所有的绪压回心底。

“你知——”她忽然问，“为何杜氏一定要将女送上皇后之位吗？”

方竹妤也不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去，越说越想笑。

“因为他们享受掌控权力，但不被权力所左右的觉，可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她顿了顿，一抹嘲讽的笑，“杜氏想一手掌控皇权，却偏要躲在女人背后，可那个位置，真是他们觊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