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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钱家最大的秘密，于钱家这世家来说，清誉与名声更为重要。”

顾像是听不懂话，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我听赵东说，你也是西戎的，你可认识那鬼戎女？”

顾毫不在意，脖往前抻了抻，颇为神秘地压低声音：“这有什么，我还知钱鸿志的那个儿，本就不是他的。”

他顿了顿，又像想起什么：“不过我听说，钱夫人似乎有了，就是那徐公的。徐家虽不认可她，但毕竟肚里还有徐家的后，只是不知日后还能不能徐家的门。”

“罢了，我也对你不兴趣，只是将军既然知钱闻礼的名字，为何没打听他的世？”

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就算看不见他的脸，邓夷宁也能想到麻袋之是一张怎样的嘴脸。

“就是查到了四家之中，不过钱鸿志已辞官回乡，没受什么大罪。其余三家就不同了，听闻陆家那位最有能耐，去了东伺候太，不过也好，好歹落了个全尸。”顾摇了摇，好似自己跟那四个颇为熟稔那般，连连叹息，“可惜了徐家和张家两个公，一个充军惨死，一个放北域，至今不知去向。”

“还真不是我胡说，”顾被她这一声吼得有些愣神，随即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气，反问，“不过我好奇的，将军为何会对遂农四家如此熟悉，连钱夫人的名字都知。”

邓夷宁几乎是立反驳：“钱闻礼不是钱鸿志的儿？你在胡说八什么？”

何止认识，简直不要太熟。

李昭澜垂，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笑，没有声。

邓夷宁咳嗽一声，脚尖踢了他一：“这不是你该心的事。”

邓夷宁哑火，上次自爆名号只说了朝中官职，赵东认识她是因为常年在西陵的缘故，但她没想到顾在西陵这么些年，竟对不上她这张脸。也不知是赵东与他本就有隔阂，还是赵东故意没向顾透她的份。

“这与你何？”

顾咂了嘴：“说起来，那昭王的正妃还是西戎大名鼎鼎的鬼戎女。啧，只可惜这么好一将才，日后要被困在后宅里。”

她只好作罢，车窗

顾以为她惊讶到说不话，在旁喊了好几声，邓夷宁这才回过神，语气意味：“当真是小瞧你了，连虞颖有了这事你都知，你到底是老侯爷的儿，还是四家的儿？”

“这对于那女人来说算不得什么吧？将军可知，前些日朝廷在查一起科举舞弊案？”不等回应，他继续说，“听说查的就是陆英那伙人，牵的是个后宅女，昭王的正妃。”

“自然，都是西戎军的，见过一两次。”邓夷宁面不改，“别岔开话题，继续说。”

顾说起话来没个重，不仅说了遍钱家的发家史，还延伸到了徐家，邓夷宁不止一次想打断他。可旁的李昭澜听得津津有味，双死死看着顾，生怕漏掉一个字。

关于徐知宣这人，邓夷宁了解的并不多，并且大多都是从李昭澜中得知的，就连他偏好男人这事儿也是李昭澜说的。

“这两者有何系？”

，“男女不拒？”

邓夷宁上打量他许久，对顾这人越发的好奇了。他常在军中，不对军务兴趣也就罢了，居然对远在百里之外的妇人后宅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