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没话说，间一阵刺痛，只一个劲发笑。

他不知邓夷宁的意思，又怒吼一声：“你笑什么？”

“笑你没见过人。”邓夷宁抬，冷漠地看着他，“你见过人说话吗？你听过人说话吗？我都说了我没带走你爹，你是亲见到了，还是有什么证据？或是你本就没脑？”

她咳了两声，继续说：“你以为那密室藏得很？上次我就去过了，给你留的都是些没人要的东西，你还真当个宝供起来啊？”

“你——”顾的呼明显了，神闪躲，半晌说不一句话，最后只能将气撒在侍卫上，“！都给我去！”

脚步声杂褪去，屋中只留二人。

邓夷宁靠在床，气息尚未平复，语气却逐渐平稳，说：“你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她依稀记得当晚自己是跟在祁王后的，只是那机关开启后，终归是没能压制住心中的好奇，就跟上去看了一，谁知祁王那些人竟直接消失在巷之中。

她顾不得其他，正专心致志地找机关，只觉背后忽然一阵刺痛，一支箭稳稳穿过她的肩，还未来得及回，便双无力地倒地，昏了过去。

“那支箭涂了麻沸散，也不是军中用箭。”顾看了她肩的位置，此刻还算有良心，“放心吧，你的胳膊好着呢。”

“你是怎么知我的？”这会儿到邓夷宁好奇了。

顾鄙夷地看了她一，吐三个字：“玉沙关。”

邓夷宁忽然低一笑，看来自己真的是被冲昏了，竟忘了玉沙关这件事，自嘲：“原来如此，没想到玉沙关的这些人，竟还是听从你的命令。”

“少说废话，你此行目的到底是什么？”

“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救你，第二件事——”邓夷宁顿住，忽然卖了个关，“西陵失守跟北疆沦陷到底有没有关系？”

顾皱眉，反问：“你问这个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就好，”邓夷宁仰，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有，或是没有。”

小侯爷向来不好，遇上邓夷宁更是一就炸，他怒气冲冲开：“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谁啊？”

“看来你是不知了，也对，老侯爷本就不喜你。你不过是你大哥的替，连你大哥的万分之一也赶不上，老侯爷凭什么重用你。”看顾就要失控，她不但不闭嘴，反而添了把火，“再说了，你——”

“闭嘴！我让你闭嘴！”顾猛地嘶吼声，呼陡然急促，“我才不是全的替，我才是家最有息的那个！”

他忽然踉跄着后退几步，从咙里挤一声近乎癫狂的笑，那笑比哭还难听。

“你知吗，我会杀人，我杀了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