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 一切都已经

邓夷宁没等来崔万运, 却先听见了祁王离开宣州的消息，她来不及多想，借着季淮书的车顺利。

等李昭澜从陛那儿回来时, 她已经没影了。

门一路往南，她先回了昭王府，取藏好的一沓信纸, 又去行挑了匹快，直奔玉沙关。

到玉沙关若走最短的一条路, 便要经过涿乡和沧州地界。她对涿乡的路不熟, 但可经遂农县的官再沧州，一路向西, 便能快速抵达玉沙关。

她并不确定祁王是否去了玉沙关, 而越障侯世在玉沙关也只是她的推测。她没得选，只能听天由命。

一路狂奔，跨过林间山, 玉沙关前, 她被人拦了来。

“何人纵？”

邓夷宁勒住缰绳, 风从四面向她，得袍猎猎作响，说：“西戎赤甲卫邓夷宁, 奉大理寺季寺卿之命, 缉拿嫌犯！尔等还不速速放行！”

两个侍卫上前，看见她手上亮的腰牌，对视一，拱手：“玉沙关乃军防重地，绝无可能藏匿嫌犯，还请将军另行。”

“大理寺捉拿要犯, 尔等竟敢阻拦？”

将士被她盯得背脊发：“将军息怒，玉沙关听令西陵军和陛，大理寺捉拿嫌犯可从城门而，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将军莫要为难。”

邓夷宁无意为难，转而问：“那你们可见过祁王？”

“未曾。”

她线绷直，没再多言，心中已然有了判断。蹄一转，一路往回，打算从文西县城。

越障侯豢养私兵一事，绝无可能是空来风。李昭澜这人从不无的放矢之事，他既会盯上越障侯，必然是嗅到了什么风声，或者说有人刻意将消息送到他面前。

西陵五城，武夷府居最西，往外便是边关防线，也是他们西陵军营的位置。

“若我是越障侯，五千私兵养在北边的文西县是最为妥当的，但为何他会将这么多人放在武夷府中？”她停，将地图了来。

养兵如藏刃，越是锋利，越要藏得。武夷府虽靠边，但正因靠边，反倒最容易被盯上。反观文西县，地势阔、关隘相连，可攻，退可守，才是真正适合藏人之地。

如果越障侯真的有意谋反，文西县不可能不会成为他的目标。

五千私兵算不上多，但也不少，如果只是组建队伍远远不够用。各个都司送来的兵只够各总军使用，他定会想方设法搞一些送给那些人，包括军饷这些，单凭他一个侯府断然是养不起的。

她眉心渐，越障侯戎半生，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层。

思绪在此陡然一顿，一个念猛地撞脑海里，她勒住缰绳，匹嘶鸣着向后仰起，前蹄重重踏地，溅起一片尘土。

铁。

田明风供说过，是陆英以郅州军备的三千铁为要挟，要他杀了赵振，而这铁原本是送往枝靖府的，最后却落在了沧州府上。

沧州一路往西便是玉沙关，北边是涿乡，涿乡又毗邻武夷府和文西县。如果那批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送去枝靖府，那这一切只能是他们的谋。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启程涿乡地界，到驿站传信去枝靖府，想问个明白。

文西县向南，只需三个时辰便能抵达武夷府，此刻已经快五更，她找了个不起的落脚之，休息整顿一番，天蒙蒙亮才发。

上次来文西，还是好几年前了，她只记得大致的路，最终还是多了半个时辰才顺利城。

武夷府并未因越障侯的事发生战，百姓井然有序地开始了自己的生活，邓夷宁纵街，惹来不少视线的停留。

越障侯府门前已贴了白条，她翻，一刀挑开，推门而。

院中打斗的痕迹都被衙门清理得七七八八，她在院里找了一圈，没看见有人居住的痕迹。正转往回走时，一群着官服的人现在面前，刀锋齐齐对准她。

不等她开解释，从人群后方走一个男人。

“私闯侯府可是重罪。”男人的目光在她上停留一瞬，“还不报上名来？”

邓夷宁回打量那人，说：“宣州都司佥事邓夷宁，奉命搜查逃犯。”

那人的表僵了一瞬，上打量着她，揶揄：“你就是邓夷宁，鸠罗中的鬼戎女？”

“正是在，不知大人名号？”

“卫所指挥佥事，赵东。”

邓夷宁微微颔首，不失礼数：“原来是赵佥事，敢问这两日可有他人这宅院？”

赵东嗤笑一声：“将军不就是吗？”

“除了我呢？”

赵东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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