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诠也没好到哪儿去，但毕竟有人护着他，不至于受太多的伤。

邓夷宁边走边问路，等找到越障侯府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个场景。

李昭澜微张着，独自一人靠坐在台阶上，见她现并不意外，心里那颗石反而落地，一个本看不见的笑。

李韶诠心里正琢磨着怎么理自己的好弟弟，可邓夷宁的现让他猝不及防，看来方竹妤并没有困住她，而是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刀划地，带一声刺耳的尖锐声，李韶诠眯说：“看来，方竹妤还是都跟你说了？”

“所以她说的，”邓夷宁只偏看了一李昭澜，话里话外却指向李韶诠，“全都是真的？”

李韶诠笑：“你指什么？”

“你想的是什么？”邓夷宁见他并无大碍，收回目光，直勾勾瞪着李韶诠，“那你是害怕我知，还是早就想让我知？”

李昭澜意识到不对，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你们在说什么？”

李韶诠抬刀，指向邓夷宁，刀背在她肩上轻轻落几拍，斩几碎发。

“孤的好弟弟啊，别装了，真的够了。”他开，目光却扫过邓夷宁，落在李昭澜上，“这么多年过去，还真当孤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吗？南雁楼楼主——”

李昭澜眉峰一动，想要起。

“钟。”

李韶诠又往前走了一步。

“离。”

李韶诠的目光转向邓夷宁时，她脸上已经现不可思议的神。最后，视线重新落回李昭澜上，他说了最后一个字。

“邺。”

邓夷宁脸上的血一褪去，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昭澜，神里充满怀疑。

“你……”

话没能说完，李韶诠打断她：“都说孤是最有城府的人，其实你昭王才是最不可测的那个，装作不在意的样，可偏偏比谁都狠毒。”

再抬时，李昭澜里一改往日的温柔，那是一她从未见过的神，可隐约中，她似乎记得自己见过。

“方竹妤说，是你杀了我全家，是你因为想要隐瞒北疆的失守，从而屠我满门！”邓夷宁剑与他对峙，只差半寸便能一剑封，血溅当场。

“孤？”李韶诠微微一怔，随即失笑，抬手指着自己，笑里带着漫不经心的轻蔑，“孤为何需要隐瞒，孤若想杀人，何须同尔等一样，需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孤何来隐瞒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