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会死的，要死也会拉上李韶诠给我垫背，我这人最怕疼了，一丁都不行。”方竹妤笑着看她，可神却平淡无比。

月亮挂，告别她后，邓夷宁径直走向乾清。

乾清外，灯火刚熄，江公公正合上殿门，转时看见站在阶的邓夷宁。

她上前一步：“江公公，陛已经歇息了？”

顺着台阶往，江公公站到她面前躬：“是，昭王妃若是有事，不若明日再来。”

邓夷宁应，告别后转往回走，只是在昭澜殿并没见到李昭澜。

“没回来？可乾清已经没人了，江公公也走了。”

莺迟疑了一，：“但确实没回来，婢也正疑惑着呢，还以为王妃与殿在一起。”

邓夷宁没再多说，转便走：“我去趟东。”

池心殿依旧一派祥和，方竹妤还是没有回屋，更是把屋中的被褥搬到了外面，享受一如往日的宁静。

“方竹妤，太回来了吗？”

她睛都没抬：“没呢，怎么了？”

“乾清已经没人了，李昭澜跟太都没有回来，会不会是事了？”

“急什么，两个皇行，千百名士兵跟着，还怕被人杀了不成。”方竹妤轻笑一声，掀开被褥起。

邓夷宁眉心一，往前一步：“什么意思？他们了？”

“越障侯疑似谋反，又是太的人，只让太去理定会落人，可若是昭王殿也去，就完全不一样了。”

话落地的那一刻，邓夷宁只觉脑中一声炸响，理智被生生掀翻：“方竹妤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让我过来吃饭，故意让我留在这里听你那些话，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方竹妤，起伏得厉害，与初见时那个低声求着自己说要离开东的人相比，她还是沦为了东的一颗棋，一颗算不上锋利、却又足够致命的棋。

“我什么意思？”方竹妤忽然笑声来，笑得张扬又刺耳。她抬手扶着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却越发昂，“我觉得你可怜，我想帮你！我说我想离开东，我求你帮我！虽然你没有答应我，但我不怨恨你，因为你肯定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

邓夷宁张地咽了唾沫，既想听去，又害怕听见不想听的东西。

“然后我就知了你要回到西戎的事。”她收住表，忽然变得格外冷静，却越发狠厉，“你知不知，你跟着昭王殿去遂农的那些事，还有你去丘北征战，都是他李昭澜一手策划的！”

邓夷宁终于动了动，刚往前半步，又生生停住。一手撑着，将全的重量压在掌心，目光一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