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司徒桦诧异，“怎么还厨房了？”

阿娘怕他担心，笑着解释：“少爷有段时日没来了，小非说要米糕送给少爷，在厨房捣鼓好几天了。刀我都收起来的，柴火也没放，安全的很。”

司徒桦，走向厨房，推门。

“小姝，看看是谁来了？”他猫着往里走。

司徒丽姝蹲在地上面，沾得一脸面粉。连睫尖上都是。她闻声抬，看见他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亮，直接扑他怀里。

“是阿桦哥哥，是阿桦哥哥来看小姝了！”声音里是止不住的喜悦。

白面蹭了司徒桦满，他也不恼，手掌覆上她的脸，轻轻抹去一些，：“怎么在地上玩儿，多冷。”

“不怕不怕，”司徒丽姝认真摇，举起胳膊拍拍，“小姝穿得可厚实了！阿娘告诉小姝，小姝不能生病，不然阿桦哥哥又要辛苦很久才能给小姝赚银看病。”

司徒桦被她说的心微，握着对方的手：“阿娘说得对，哥哥的银都是给小姝买好吃好玩的，拿去给大夫就便宜了他们。”

司徒丽姝听得乐不可支，直拉着他往外奔，跑到地里的阿娘面前，笑意盈盈：“阿娘，阿桦哥哥回来了。”

阿娘扶着腰慢慢起，笑着回应。

果酿是司徒丽姝最喜的东西，但她不能多喝，只有司徒桦回家，她才会分到一小盏。今日也一样，她浅浅抿了一，甜得眯起。

小姝今日很听话，浅尝即止，于是喝药时得到了几颗饯，开心地满院跑，一老一少看着她不自觉笑。

笑意未散，阿娘忽然想起什么，语气沉了去：“对了，前几日去医馆时，大夫说，小姝的药要换了。”

司徒桦收住笑意：“换药？是好转了吗？”

阿娘叹了气，摇：“是没什么效果，小姝以前还认识人，可现在，有时候起床，连我都不认识了。她自己也知，画了好多画像藏在枕，睡前或是起床，都要先瞧上一番。”

司徒桦放瓷杯，皱眉：“可我看着她今日倒没什么特别的。”

“她不知少爷何时回来，只要闲，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像。画完也不给人看，直接就撕了，我都撞见过好几回她往废池里丢画。”

司徒丽姝蹲在地上，也不知是发现了什么，笑得咯吱咯吱，司徒桦扯一抹笑回应她。沉默许久，才问：“那大夫可说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