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四哥的，”少年鼓着腮帮，“听闻二要和亲，他已经闷闷不乐好一段时日了，我得去找他。”

“可以，但不是现在。”李昭澜指了指天上，“你看，天都黑了，娘娘若是知你在外跑，会担心的。”

“她才不会。”李承蔚小声嘟囔着。

李昭澜见状叹了气，承诺他：“明日，皇兄亲自替你去看你四哥，可好？”

少年一喜，抿了抿嘴，终是不不愿地嗯了一声。路过的另一队巡防军被他叫住，让他们务必要将李承蔚稳当送回房中。

少年往前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见李昭澜与邓夷宁并肩而立，心里又酸又怪。

李昭澜目送他离开，解释：“这孩拧，平日受茗妃得惯了，嘴上不饶人，但心是的。”

“看得来。”邓夷宁轻轻一笑，“跟你一样。”

李昭澜一怔，随即低笑：“那你可得多担待些。”

两人并肩而行，前执灯的侍离得远远的，灯光照到他们脚边，一明一暗。

“茗妃娘娘——不让你跟六殿接？”她忽然开。

“承蔚？”李昭澜侧过，角一弯，“嗯，但他跟潇允好，你知的，潇允向来喜我，他算是屋及乌吧。”

邓夷宁底一转，故意笑得轻快：“那——潇允及冠，你打算送他什么？”

“还早呢，两年的时间，足够慢慢想。”李昭澜失笑，“你呢，你为他目前唯一的皇嫂，打算送什么。”

绕了这么大一圈，邓夷宁就等着他开问这句，角一挑，果利落：“剑。”

李昭澜的步明显了一拍，她搭在他臂弯的手，也明显觉到衣料底肌的瞬间绷。他着问：“为何？”

邓夷宁大手一挥，豪言壮语：“男儿志在四方，不会舞刀剑的，如何闯江湖，又如何保护自己。”

李昭澜目视前方，说：“他在皇室，何须担心以后的生活。”

邓夷宁忽然转，眉生辉：“那你呢，若是参与我的及笄礼，你会送我什么？”

李昭澜答非所问：“你想要什么我便送你什么。”

邓夷宁垂笑：“可惜了，我没有及笄礼。十五的生辰日，正跟着魏将军在战场上厮杀呢。”

“那——等你从丘北回来，我给你补一个？”他笑，眸光柔了几分。

邓夷宁摇，步一顿，手转看向他，带着气：“那不行，我又不是十五的小孩，没必要。”

“那就当作是，给及笄礼补办一场生日宴，庆祝这份礼九岁生辰快乐？”李昭澜顺着她的话说去。

邓夷宁挑眉，忽然伸手，两掌一摊，笑得像个讨赏的小孩：“那我现在就要。”

李昭澜被逗得哭笑不得：“这更半夜的，我上哪儿去给你找礼？”

“这才戌时，你推辞我的请求？”邓夷宁堵在他面前，“一诚心没有！”

“没有，”李昭澜有些无奈，“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我让人去找。”

“你——”她故意拖着尾音，指尖往回勾了勾，“藏在房里的那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