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看得

河边腥味很重, 她其实不喜，但比起腥味她更愿意闻到血的味。被碎石划破的手掌不太多的血，所以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石引了她的注意。

她不得不承认, 那一刻是她无比享受的，因为在痛大于痛苦时，只要加痛, 就不会受到痛苦。

于是她开始不满足于手掌，手腕、甚至是手臂, 被起的衫袖胡挂在肩膀, 李昭澜只能从背后看见她大致的动作。手一放，衫袖便遮住了所有,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只有她知，痛是真实存在的。

邓夷宁哭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她晃晃悠悠起, 血供给不顺, 大脑短暂地顿住, 脚步踉跄好几。李昭澜还没迈步去，她便已经稳住了形。

邓夷宁听见背后的动静，偏过去, 底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意。李昭澜看见她缩回的左手, 伸手刚要去拉她，却在抬手的一瞬间及时停住。他低声：“河灯你放了？”

邓夷宁低：“放了。”

李昭澜拉住她：“还有一个，再放一次吧。”

“殿自便。”邓夷宁摇，拒绝了他的提议。

李昭澜把灯行她手中，执意要让她去放，邓夷宁拗不过他, 只好握住了一角。借着月光，她看到了灯上的名字，眶再次发酸。

火折一，灯被亮，缓缓送河中，她起就想走，却被男人一把住肩膀，行转了个。

“河灯，无愿则不灵，”李昭澜拍了拍她的，“所以，许个愿吧。”

邓夷宁提不起兴趣，淡淡说：“愿望不是许了就能成的，想要什么就靠自己去得到，这些不过是骗小孩的把戏。”

李昭澜微微俯，把搁在她的肩，气息过她耳朵：“你不也是小孩吗？”

“殿说笑了。”邓夷宁小心着气，许是方才割手腕时手有些重，此刻她能明显觉到血顺着衣袖一滴一滴落在地面。

李昭澜也不愿她久留，车就停在百步之外，邓夷宁越走越慢，他则跟在后。垂目一瞥，石块上的血迹引起了他的注意。

顺着血迹看去，目光落在红的袖，的手指恰好砸一滴血。李昭澜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朝车疾步而去。

邓夷宁本是昏昏睡，被这举动吓得立清醒几分，但实在是提不上力，任由男人抱着自己，之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来已是次日午，最先是双传来的酸涩，睁有些费力，随之而来的是短暂的模糊。接着传来手臂的疼痛，她缓缓抬起，衫袖的左臂被白布缠绕，就连指尖都被全裹住。

她咳了两声，引起门外的动静。

“王妃可是醒了！”

邓夷宁努力抬，推门来的竟是莺。

她快步上前，眶一红，扶着榻沿轻声埋怨：“王妃快些躺好才是，这才几日未见，竟又成了这副模样，真是好让莺心里发酸。也不知殿是怎么命人照料，竟落到这般境地，真是寒了婢的心。”

邓夷宁咳了两声，神掠过她后，带着几分揶揄：“你倒是胆大了，竟在我面前偷偷说殿的小话。”

“婢跟了王妃，自然是王妃的人，也只认王妃这一个主，殿照顾不周，自当是要被说闲话的。若此时是在宣州，恐怕早就传中。”莺嘴一嘟，依旧固执。

邓夷宁扯开嘴角：“你何时来的？为何昨日没见着你？”

“婢是今日才到的，”莺应，“本来给王妃了杏仁雪条，谁知刚到便听见这等噩耗。”

邓夷宁摸了摸平平的肚，小声：“我饿了，你去给我拿来吧。”

莺面难，看了窗外，说：“王妃受了伤，不宜甜腻，再说殿也不让婢带来。”

邓夷宁叹了气，退让一步：“那就先扶我起来。”

“也不行，殿吩咐了，王妃今日不可踏房门一步，否则婢小命不保。”莺可不敢依她所言，看似是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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