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夷宁眸光沉沉，看着他肆意妄为，说：“若你所说是真的，那你可知刘仲仁什么都不知。”

田明风神骤变，满骇然错愕，连连摇，神近乎疯狂：“这不可能，他一定知！他知所有的事，他知洪大宝的真实份，也知是耿聿司让洪大宝去杀赵振！只是这差事落在了他上，赵振没死，他就得死！”

邓夷宁面铁青，双目赤红，猛地一声怒喝：“可赵振已经死了，是你杀了他！”

“那又怎样，至少他不会用那肮脏的神看我，他就是个喽啰，死就死了，那又怎样！”满腔怒火压到极致，田明风再也忍不住，扬声怒斥，“我为知州同知，理一个办事不利属又能如何！我的我承认，但赵振绝对不是我杀的！”

他猛地撞向木栏杆，手背青暴起，声音嘶吼：“今晚我不能跟你们走，一定有人要杀我！那个人杀了赵振，个目标肯定是我！”

邓夷宁薄微勾，说：“那洪大宝呢，你为什么要杀他？”

田明风闻言先是一怔，忽而仰大笑，：“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这事儿你都知了。”

“是你的人告诉我的，”邓夷宁没打算瞒着他，“田明风，你其实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聪明，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有能力。我现在能知这么多，全凭你边之人的如实相告。”

田明风神微微飘忽，面上却故作坦。他说：“洪大宝是个意外，我并不想杀他，我把他醉后关了州衙的地窖里。那天晚上我去给他送饭，结果那家伙偷偷解开了手脚的绳，给了我闷，好在我躲得及时，只是背上被打了一。争斗间我推了他一把，倒地的瞬间我就一刀了上去。但我也是为了保命，他不死，我就得死！”

从田明风那儿离开，她在州衙门等了一阵，大黄狗趴在她脚边昏昏睡。等了没多久，季淮书也跟着来了。

邓夷宁问：“他说什么了？”

大黄狗仰见多了一人，自觉将后放到了季淮书的鞋上。

“他承认自己的确去了遂农，但没有杀赵振，因为他本没有找到赵振在哪儿，之后就去梁川找那个医师。青禁台证实了他的话，那位老确实见过他。”季淮书看了脚上的黄狗，微微收了收，结果那狗又凑了上来。

“那就奇怪了，田明风承认他杀了洪大宝和刘仲仁，却始终不承认他杀了赵振，这显然没理。他都杀了两个，也就不在乎要不要多一个，他没必要否认。”邓夷宁微微抬，脸沉来，“田明风离开沧州的目的就是去杀赵振，他的说辞跟耿聿司几乎一模一样，都说没见到赵振。看来，就是赵振待在县衙隔小院时，这两人前后脚去的遂农，这也就说明，跟踪我的人一直都在。”

季淮书沉半晌后开，替嫌疑人开脱：“前几日跟踪你的是周澹一那小，但他离开后我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莫非是跟踪之人离开了沧州？”

“还不清楚。”邓夷宁顿了顿，回脚，“先回去问问魏越，遂农可是有什么变故。”

大黄狗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尾摇着摇着就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家门。邓夷宁蹲，摸了摸它的：“怎么，要跟我回家？”

黄狗叫了一声。

邓夷宁一把住狗嘴：“不行，这个家不是我说了算，我不能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