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但对玲蓉来说你也很重要，她是担心你才去的，你别这样阿，我害怕……”

映冬急忙上前握住她的手，一边安，一边同她抱在一起，哭得浑发颤，哭得肝寸断。

芜溪摇着，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像是要把脑海中的声音隔绝去，咙发一阵低低的呜咽声：“陆英那群人吃药的，他们吃的药让人发疯，玲蓉一定是吃了那药，又被他们……”

说到最后一句，她陡然哽咽住，再也不了声。

当晚两人都没再睡，而映冬也恢复了往日那般，依旧笑脸相迎，就连鸨母都觉得这件事过去了，但只有她两人知，这件事过不去。

“所以，你们谋划了后来的一切？”魏越早已了牢房，挪了木凳坐在大门边，远远望着映冬，“你提议的放火脱和伪造尸首？”

“是我，与无关。早些年我看过衙门办案，那些无名尸就被丢弃在山后的一个坑里，去找一与玲蓉的尸不难，可还是费了些时日。玉堂白日不让门，只能是半夜悄悄偷跑去后山。那里太臭了，上的那些味胭脂粉都盖不住，真的太臭了。”

映冬压着心绪娓娓来，指尖攥衣袖，底雾弥漫，再也撑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玲蓉的坟，是你们堆的？”

映冬泣两声，摇：“不知，我和芜溪没见过。”

魏越有些诧异：“没见过？陆英没告诉你们她葬在何？”

万般心绪涌上心，压制去的难过再次翻涌而上，她歪着，任由泪打脸颊：“没有，他只字不提，只说给了她一个好的归宿。后来问过几次，都是生地转开话题，再后来也不问了，因为他怎么问都不说。”

悲从中来，魏越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不断绞着。

“也就是说，”他缓缓开，“她到底有没有土安，你们也不知。”

映冬垂睫，声音里带着苦涩：“不知，其实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她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我全然不知。”

魏越哑然片刻，再开：“那你是如何想到用大火遮掩芜溪的份？”

“大火一烧，什么都没了，更何况是一个青楼女的份，反正也无人在意。”

对方居位，她们是被唾弃的人，纵有满腔执念和不甘，可终究无力抵抗。

魏越看着她快要将自己哭过去，蹩脚地开起了玩笑：“葬岗的那些冤魂，难你不怕那些冤魂回来找你？”

“怕啊，怎么不怕。”映冬的声音低去，并未觉得很好笑，“我那时候每天都怕得睡不着，芜溪梦里总叫玲蓉的名字，有时候还会突然坐起，掐着脖不过气。我也梦，梦见后山那些尸首一个个站起，边笑边往我上扑，可梦多了便也觉得没什么奇怪的。”

她说着竟也笑了，笑得睛发红，像是已经分不清回忆和现实。

“你知我为什么要这么吗？因为我们比起活着，更怕像玲蓉那样死了都无人收尸，被虫蚁啃咬，被野狗吞噬也不得而知。”

魏越了眉心，像是在消化她这番话。过了半晌，他叹了气：“你们一群无权无势的姑娘，是如何想到这些的。”

映冬红瞪着他：“姑娘又如何？姑娘想的事，难就比你们男差吗？”

魏越，叹了气：“说说大火吧，谁计划的，又是如何放的？”

“没什么好说的，找了些草堆满玉堂，一把火去就没了，只是离开时费了些力气，险些没能逃来。”映冬伸手撩开自己的，“这烧伤就是在那场大火里留的，很可怕吧？”

魏越不理解她这番话：“玉堂那些无辜的人呢？跟你们一起同同的姑娘呢？你就不怕她们也会烧死在那场大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