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盯了他片刻，抬脚门：“多谢相告，不过这锁可以换一把，有一便有二，若是次被有心之人发现，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知县怪罪来，我也保不住你。”

陆英坐在石凳上摇着脑袋，嘴边是刚沏好的茶：“几个老唱一台戏，也不怕把命搭在手里。”

篮神顿了顿，言又止地咂了咂嘴：“这……小的只，并不清楚整理存放之事。”

无

“今日衙门一走有何发现？”他掸了掸衣袖，晃晃悠悠站到两人旁。

天逐渐变亮，行人逐渐。摊贩陆续撑起布棚，包的香从蒸笼里腾起，带着独特的香气钻陆英的鼻。陆英站在衙门前，望着街市渐起，心底却是一团团盘不清的迷雾。他在门前盘算了一阵，去徐府将徐知宣薅了起来，二人漫无目的在街上窜，最后被张老夫人撞见，一起带了张府。

一旁的徐知宣凑了过来，嘴：“昨日离开后我便派人去打探了饭馆掌柜，说是那掌柜突发恶疾，已土为安。”

“是那掌柜报的官，假铜板自会被衙门收缴。赵振选择不将此事上报，那便只有两条路可走。”陆英声音越说越大，皱眉踱步，“一是他知晓假铜板一事，二是他有别的打算，想用这铜板开另一条路。”

篮摇了摇：“没有，这都有大半年没送过卷册了。陆大人若是要查可去问知县，此事是赵知县一手办，我们这些人连正堂都不能，哪能知晓这事。”

“我更倾向于前者。”徐知宣举手，“或许太殿将你放回遂农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想让你赵振的替死鬼？”

陆英看着他腰间晃的钥匙，神不慌不忙：“我在对面那间屋里，来后便瞧见这锁半搭在门环上，以为是贼人闯，便想着来看看，这才刚你就来了。不过，你是谁？”

“是恶疾走的，家里人帮着料理的后事，尸也是义庄拖去了林郊，棺材用的现成的。”徐知宣打了个哈欠，泪汪汪，“义庄的人说得明白，恶疾而死之人不必依照黄吉日葬，而需尽早土为安。”

张珣远闻言轻笑一声，掀袍在他旁坐，低给自己满了一杯，小声：“怎么，这刚上任半日就看了端倪？”

“先找找那个饭店老板，看能不能问什么。”

陆英指骨一，手中卷册险些掉落。他忙不慌地将一切复原，一气，从架前走到门，映帘的是一个着官服的矮个男人。

张珣远正在同教书先生说着些什么，两人在远没上前打扰，直到一炷香后，张珣远慢悠悠踱步至两人旁，角还带着一丝疲惫。

了沉寂。

“查籍？这才立后，查什么籍？”张珣远挑了挑眉，“那你作何打算？”

“他们都叫我篮，架阁库的守值人。”他挤一个微笑，似是怕陆英怪罪自己，“陆大人不怪罪便好，小的也是规矩来的。咱们这地方虽小，但规矩却不少。若是让赵知县知晓我忘了上锁，免不了一顿责罚，所以还请陆大人抬贵手，替小的保密。”

“那你可知晓前几日遂农枉死的那些百姓，可有整理卷册送？”

陆英瞥了他一，冷哼一声：“就他们那架阁库，比我家后院的柴火房都脏，我想找的那些定是被赵振那鬼老藏在了别。还有那账册的七八糟，底层那些都快被老鼠啃成渣了，也不见他们重新捯饬一番。把我丢给县丞，让我去查什么人籍，想着就疼。”

陆英灵光一闪，整个人从石凳上站起，思绪迅速翻转：“那铜板最后去了哪儿？莫非还在衙门？赵振手中？”

这回到两人意外了：“铜板？还有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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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英，今日新来的，在县丞手事。”

门外的人愣了愣，手中的木迟疑了半晌才放低一寸，男人半探着往里望，脸上写满了警惕。

篮连忙应声：“是是是，陆大人说的是，小的这就去寻把新的锁来。”

“好说，都是衙门为重。”陆英淡声，“你既是守值，那这些卷册的整理你可清楚？”

作者有话说：

陆英的手顿了顿：“这才几日，黄吉日就算好了？”

“你叫什么？”男人眯起，戒备的打量着他，“你是如何来的，这屋平日里都上了锁，仅此一把便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