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 “你在提醒

“许久不见, 司徒大人越发俊了，真叫我心生嫉妒。”

司徒桦上前一步，靠近他：“你不也是吗？周澹一”

周澹一勾一笑, 笑意直达心底。他不急不缓从木桶里来，拿起一旁的布巾脚上的糯米，最后慢条斯理收起襻膊, 抬走向司徒桦，笑：“怎么, 找我有事？”

“是你给我留的纸条, 自己都忘了？”

周澹一歪，似乎在回忆这件事, 许久才想起来：“都快过了半月, 你现在才想起来，怎么，李韶诠克扣你的月钱了？”

司徒桦并未正面回话, 上扫了他一：“还活着？都以为你死了。”

“死了才净。”周澹一耸耸肩, 神淡然, “活着的人总得有个说法，那便说我死了吧。我也是累了，在北麓那边学了这门手艺, 谋个生也不过分吧？”

“不回黑鲨了？”

周澹一挤眉：“黑鲨的周澹一已经死了, 我现在叫周澹二。”

司徒桦的脸上难得现一抹诧异：“你认真的？”

周澹一一脸认真：“你觉得我不认真？”

半晌，司徒桦坐了来，看着他科打诨的模样，担忧：“殿不知你还活着？”

周澹一愉悦地开：“不知。”

“你能瞒过殿？”司徒桦满脸怀疑。

他轻啧两声，对司徒桦的理解能力表示质疑：“我是说我不知李韶诠知不知我死了。”

司徒桦脸上神一顿，片刻后轻笑一声：“你倒是潇洒。”

周澹一挑了挑眉, 不以为意，转走向屋。

司徒桦抬脚跟上去：“南支搬迁前的那批账册失踪了，暗桩尽毁，连旧线都被人一把火烧了。你刚失踪那段时日，丘北失守两座城，殿忙得焦烂额，兵连着上了三急折，质问为何先前数月报备的军需去向成谜，朝堂上风声鹤唳。”

他顿了顿，神落在周澹一上：“御前那些老都说是殿无方，说是殿失察，导致行军前的例行稽查了问题。”

周澹一静默半晌，缓缓：“丘北线报是我手里的人，边防布线照我的方式调过三次，从山到路都设了回防，一旦中央了问题，丘北还能独撑半年有余。但两城几乎同时失陷，说明有人想要栽赃陷害，我为何要继续留在黑鲨？”

这回，司徒桦的脑倒是转得快：“你怀疑军中有应？”

“不止。”周澹一目光微沉，“若黑鲨那批账册被人掌控，他们会优先除掉黑鲨的暗桩吗？不，不会，他们会借此吃整个丘北，一举北上，直东。”

司徒桦被他这番话震慑住了，盯着他许久：“可现在殿声势跌落，你也死了，黑鲨顿时群龙无首，不然南支也不会迁移，只是保住南支暗线的卷册是保不住殿的。”

周澹一盯着他的双，冷静反问：“我为何要保护殿？”

“你什么意思？”司徒桦警惕后退一步。

二人沉默了一瞬，周澹一忽然笑了笑，嗓音极轻：“这一连串的事件，你觉得谁受益最大？太殿一贯善用人，也善杀人。”

司徒桦蓦然怔住，半晌说不话来。他看着前这张熟悉但又陌生的脸，不可置信：“所以南支的账册没有失踪？要除掉你的是殿？可是殿为何要杀你，你叛变了？”

“因为有人暴了。”周澹一不理会他的指控，“平廿十九年陛颁布了‘钞法’，那时殿就在暗地里勾结宝钞提举司的人，打算搅局陛的诏令。那时朝中虽说少铜，但殿手中可不少，他不会让陛如愿以偿，只是这事儿被太后娘娘拦了来，陛这才将银坊搁置多年。”

“可太后娘娘不是……”司徒桦听得愈发心惊。

“不错，可太后算到了殿的一步棋。”周澹一了手，淡淡，“假银之事本就是殿从贩路上截来，后来在宣州暗设坊局，借用的便是工侍郎之手。太后手里握着最早一批的坊名册，二人达成合作便自不会让名册。不过太后万万没想到殿留了一手，他将名册重新抄了一份，并把银坊的账册走向藏匿在了黑鲨南支。一次行动，殿勾结对方将太后在黑鲨的人悉数灭，又借此机会用誊抄的那份忽悠太后边有人反，迫太后手上的那本原本名单。”

司徒桦笃定：“太后不会。”

“当然，太后没有。”周澹一字字如刀，“太后不信殿离开了自己的掌控，以为自己还能镇住殿，但太后低估了殿的野心。但不怎么说，这账册和名册若是落朝中，太便是结党营私、通敌叛国之罪。若再细究殿边之人，你想要保护的，一个也跑不掉。”

司徒桦呼一，脸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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