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五人。”

“殿！”赵振惶急叩首，“微臣知错！恳请殿念在微臣多年劳苦，给微臣一次罪立功的机会。赵振愿率领衙门上百余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昭澜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威胁了他：“这等好话就劳烦赵知县留着命，待见到陛时再细细来。”

为百姓谋利，赵振的确到了。二十年说短不短，但彻底改变一个县，二十年还是太短了。荒芜之地上的森林，是需要树人细心呵护的，驱赶害虫和伐木人，几乎成了树人本能的反应。

“殿何必着急。”邓夷宁淡淡开，“瞧着遂农衙门上办事周到，许是遭了人所害，瞧赵知县这副模样，定不是那贪图权贵、设计天家之人。”

赵知县面一变，连忙跪地叩首：“微臣一心为朝，官职不求显赫，只求能为百姓谋利，为朝廷尽忠。”

李昭澜则望向一旁不停着汗珠的赵振，随问：“赵知县，遂农今年有几名上榜之人？”

唐大人指了指她手边第二摞，邓夷宁抄起卷册翻阅一二，与魏越所说几乎一样，在心里思索片刻。

如今两人可以确定的是，衙门里那位自称苏青青的女并非叫苏青青，那真正的苏青青又何去何从。若苏青青死在了四年前的大火里，能冒充她份的人便只能是玉堂的姑娘。

卷册记载与寇瑶供词相符，当日她因奉银不足，与本在门的芜溪调换了位置。逃来的姑娘述大火似乎是瞬间燃起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玉堂三座楼无一幸免。

想到这里，邓夷宁放手中卷册，翻看起散落在一旁的名册，名册上并无熟悉的名字。她思来想去，如今只有一个解法，那便是找到寇瑶。

赵知县的那双手，写得一手好字，也得一手好活。

邓夷宁靠在椅背上，这几日她都在思索李昭澜所说“芜溪是布局之人”的义，可每次问他都闭不谈，一

玉堂卷册记载，大火约是时三刻燃起的。大宣律法虽有宵禁，可了玉堂便能在此过夜，那些个公哥便专掐着时间。于是玉堂借着这机会，每每亥时过半，门便站着一些衣不蔽的姑娘，声细语地着舞，招揽客官在此过夜。

大火已过去了整整五日，寇瑶依旧落不明，邓夷宁日日企图从魏越中得到些什么，可换来的只是一次次失望的摇。反倒是陆英那伙人安分了许多，听周肃之说，这几日他们都在文书阁刻苦学习，为月面圣准备。

李昭澜看着他这副低眉顺的模样很是来气，这些天跟赵振打过不少，他总是这样遮掩着，好似想说却又不敢说什么。若是李昭澜问，他脆闭不言，连给李昭澜一个正都不肯，满就是甘愿受罚。

两人一黑一红，唱的赵振不知如何是好，脆趴在地上一声不吭。邓夷宁说完便熄了火，自顾自地翻起卷册，李昭澜睛一闭，呼逐渐平稳。

唐大人连忙摇：“不是，只有四尸首是玉堂的人，其余都是琼醉阁的姑娘。”

“玉堂的失火卷册呢？也在这里吗？”邓夷宁目光扫过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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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片刻，语气有些不妙：“赵知县，若本王记得不错，平廿三年冬，是你朝为官的时间吧？算来已有二十载，竟还在这小小知县的位置上坐着，你可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