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暴毙？怎么个死法？”

“皆是毒发而亡，死状凄惨。”李昭澜缓缓而，“魏越称，暴毙之人皆是齿发黑，七窍血，从吞服到亡也就一瞬间。等了结这些要之事后，本王会让魏越再去南雁楼细细查探。”

“南雁楼？”邓夷宁忽然回，“那是什么地方？”

李昭澜一怔，险些脱，旋即低咳一声，语带敷衍：“就是魏越找人打探消息的地方，此地消息来源驳杂，但好在准确，多些银也无妨。”

邓夷宁若有所思，在李昭澜看来是糊过去了，正当他松了气时，邓夷宁突然转，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殿，你可是吩咐魏越别的事了，这都快两个时辰，怎么还未回来？”

李昭澜笑：“将军莫要心急，魏越回来的越是迟，这不恰好说明其中藏着越多的东西？”

邓夷宁半信半疑地盯了他一，终究还是没再追问，将心中诸多疑问一一沉。她自小就是直之人，遇事向来决绝果断，最是不喜李昭澜这般糊不清、遮遮掩掩的态度。

“罢了罢了。”邓夷宁轻叹一声，指尖在桌上划一痕，“殿说的是，心急吃不了豆腐。只是我们到遂农半月有余，如今却连科举案的都未及，这还如何去查灭门案的真相。对了，东那边有什么动静？”

李昭澜眉一挑，顺撒谎：“不清楚。”

邓夷宁颓废地，这滋味对她来说格外煎熬。

李昭澜宽她两句，邓夷宁左耳右耳，本不放在心上。她懒散地趴在桌上，垂眸：“殿不必说这些好听的话，只要你不再撒谎，不再隐瞒就行了。”

刚撒了个谎的李昭澜：“……”

屋中一时沉静。

后院的侧门忽地吱呀一声打开，打破了屋沉沉的气氛，随之而来的是一急促克制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几乎同时起。

魏越歇了气，说他在衙门并未查到寇瑶的姓名。

那日大火后，琼醉阁带尸共十八，衙门均已验明了籍册，仵作提的勘验册与官差呈文一一对应，他反复确认，寇瑶不在其中。

魏越临走时多了句嘴，让知县把四年前玉堂一案的所有卷册都拿了来，并从知县中得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靠刺青辨认尸？”

玉堂的鸨母是二把手，接玉堂后，为了区分姑娘，她请了个刺青师，在所有开的姑娘后腰，刺了印记。

“芜溪的刺青是一朵被蝴蝶围绕的牡丹，寇瑶的刺青是一条细的柳枝，而玲蓉没有开，所以她的腰后什么也没有。”魏越换气，继续说，“当初辨认尸的就是玉堂鸨母，她如今去了芙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