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那方面不行。”

李昭澜没再促她，坐在一旁饮尽一杯又一杯，半晌后邓夷宁也加其中，一壶肚后，她便倒在地上，姿态闲散。

“男人真不是东西。”她突然开，连带着李昭澜也骂了去，“这且不说陆英之事，这张珣远已有家室，钱鸿志先后也娶了两个，若是不喜，又何必困住姑娘一生。”

“什么婚嫁为大，都是狗。”

李昭澜低一笑，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邓夷宁这副模样。

邓夷宁气了一会儿，平复好绪，这才想起正事：“钱闻礼手上的那只已经破了，那钱鸿志这个是怎么来的？他买了两个？为什么同一个纸鸢要买两个？”

李昭澜换了个坐姿，靠在墙上，单支起，“这琼醉阁我连着来了五日，见到钱鸿志四次，他每次都带着纸鸢，但只有其中两次是寇瑶。更巧的是，这两次都是同一个纸鸢。”

“带着同一个纸鸢来青楼找姑娘，莫非是寇瑶喜？”邓夷宁猜测。

“叫人过来问问便知。”

李昭澜起门，不多时，两个姑娘便跟在他后了房门。两人来后发现穿着整齐的邓夷宁，默契对视一，随即一个妩媚的笑。

“公，您这银两……怕是少了吧？”

邓夷宁起，从屏风另一侧绕过去，关上房门，先开了：“银自是不会少了姑娘们的，先坐吧。”

姑娘们有些疑惑，但还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衣裳，吓得李昭澜立背过，一步挪到屏风背后。

邓夷宁指了指门的位置，示意他站过去。俩姑娘已经快把自己脱了个净，邓夷宁咳了两声，阻止她二人。

“别脱了，门那位是我阿兄，今日找二位是有事相求。”

俩姑娘一愣，利索地穿好衣服，表依旧茫然。

“姑娘可知钱家三郎钱鸿志？”

“钱三郎谁不认识，我们这儿的常客。”那位上着红的姑娘说，“这位找钱三郎有事？”

邓夷宁正想着如何回答，李昭澜适时地从屏风后走了来，手里转着一枚银锭：“在与钱三郎有些私人恩怨，姑娘若是愿尽数告知，这枚银锭便归姑娘所有。”

另一位连忙应声：“自是当然，二位有何想问的，我与清霜都可解答。”

邓夷宁斟酌着词句，缓缓开：“这钱三郎平日里何时到此？都些什么？他可有什么喜好或者讨厌之？”

两人对视了一，红的清霜姑娘率先开：“钱三郎几乎日日都来，都来这里了，自然不是单纯喝酒。要说钱三郎喜什么，寇瑶算吗？”

邓夷宁明知故问：“寇瑶是谁？”

另一位姑娘解释：“寇瑶是我们琼醉阁的姑娘，钱三郎来这儿几乎都是为了她，今几个就是找了寇瑶在隔间里赏酒呢。”

“几乎？”邓夷宁扣住她的字，“那就是他还找了别的女。”

清霜尴尬地笑了笑，转与旁的女对视一，小声：“有时钱三郎也会找上我和月秋，一个人……或者两人一起。”

月秋顺势开：“是啊，我和清霜不常去钱三郎那。钱三郎喜在此过夜，但很少留我们，但寇瑶不同，我好几次清晨都撞见钱三郎从寇瑶房间里来。”

“对对对，”清霜，附和，“我也瞧见过几次。”

“对了，钱三郎都是跟张公一起的，只要是钱三郎找上寇瑶，这张公定是也在屋里。”清霜顿了顿，“要说奇怪的倒是这张公吧，他以前不常来这，也就是上年中秋后，来的次数比钱三郎还要多。还有——”

清霜吞吞吐吐，跟月秋对视着，半晌没后文。邓夷宁有些急，连忙追问：“还有什么？”

李昭澜见此，将银锭放在小桌上，又从怀里掏另一个，两位姑娘睛都看直了。

“张公他……那方面不行。”

清霜脱而，邓夷宁愣在原地，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缓缓眨了眨睛，扫了前一本正经的清霜，又看了看脸微红的月秋，行让自己表维持平静：“你的意思是，张珣远他……既然如此，那他为何频繁来此？”

清霜连忙，压低声音：“张公他有奇药！办事儿前都吃上一颗，那药可厉害了，我跟月秋俩都招架不住。”

那名叫月秋的姑娘比较害羞，此刻已红得跟烛火一个样，只卯着劲。

一旁的李昭澜嗤笑一声，话：“莫不是助兴的药？”

月秋红着脸，先是了，又摇了摇：“差不多，但不太一样。”

“怎么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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