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本王一起。”

邓夷宁眉一皱，果断拒绝：“不去。”

“由不得你拒绝，回去收拾一，跟我衙门见人。”

衙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邓夷宁手相助的那个妇人，此刻她正倒在大牢里的草席上，不知是昏了过去，还是没了气息。

邓夷宁一瘸一拐跟在李昭澜后，今日不知怎的，右脚总是使不上力。早晨在院里走了几圈，险些栽了好几个跟。

暗的牢房里散发着腐败的气息，木上的裂纹里渗透着不同的血，让人一靠近就想呕吐。狱卒正小心翼翼领着昭王和王妃往里走，生怕得罪了这两尊大佛。

邓夷宁一脚踏牢房。目光落在那蜷缩的影上，脚步一顿，眉微微皱起。

昨日摔倒的妇人。

“击鼓的是她？”

狱卒缩了缩脖，唯唯诺诺：“回王妃，正是此人……今早被衙门带回审问，一直闭不言，直到半个时辰前昏了过去。”

邓夷宁眉皱，蹲打量妇人的况，问：“我记得她有个包裹，包裹呢？”

狱卒没料到王妃认识这人，这更害怕了，磕磕：“包裹……包，包裹在——王妃，小的真没见过什么包裹，小的只是奉命看犯人，其余真不知。”

邓夷宁伸手探了探妇人的鼻息，确认还活着，视线落在她的肤上。瘦削的手腕上布满青紫勒痕，小臂上是被人打过的痕迹。她神一沉，冷声质问：“她为何击鼓？你们为何无故用刑？”

“小的不知，只是听闻上的人传话，说她什么也不说，就是要面见圣上，小的真的不知。”

李昭澜慢悠悠开：“不知？既然不知，衙门为何要打人？屈打成招吗？”

狱卒双一，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话不成句。

“行了，没听见王妃方才说包裹吗？去找啊，原封不动给本王带回来。”

狱卒连带爬，消失在两人面前。

邓夷宁瞧着那妇人的惨状，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于是再次蹲，轻轻推了推妇人肩膀，轻声唤：“大娘，醒醒。”

妇人没有反应，蜷缩的动了动，间溢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于半昏迷状态。李昭澜走牢间，朝着外的人喊了一嗓：“叫大夫！”

大夫来得快，简单理了伤，给妇人服药，几个狱卒忙前忙后把里面清扫一番，又给妇人备了一桌好菜。

二人把衙门盘问了个遍，个个都说自己是依律办事，只字不提这妇人的诉求。

妇人是在服药后的半个时辰后醒来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目光涣散了一瞬，咙里发一声涩的响，像是要说话，却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