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笑着跟老板调侃：“能中东西大家才愿意来，要是次次都落空，哪还有客人光顾。”

“你看看你，抱着狗，等会儿糖丝粘满狗，脏乎乎的怎么？”

老板辩解：“哪能骗人，玩这个讲究手法角度，多摸索几就能找到诀窍。”

一家人提着满满当当的奖品，往家走去。

张慧看着好笑。

“生意本来就有赚有赔。”张慧回话。

徐文站在一旁看着旁人投球，见所有人都没能命中，当即打消了尝试的想法。

他低声慨：“怪不得生意这么好，全是满满的路啊。”

旁人连连称赞，老板无奈叹气。

张慧拉住他，一就看透了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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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不由得低声开：“哎，看样还是有人能赢钱啊。”

接连失利后，围观人群纷纷发质疑声。

老板说着把球递去，不停怂恿路人上前尝试。

“你们看，这不很简单嘛。”

“这摊全是路，看着空位大，实际上中奖的位置弹力特别大，球一落去直接弹来，本不可能让你投中赚钱。”

“老板，你这怕是本投不中吧，这不就是糊人嘛。”

街边老式棉糖机不停转动，丝丝糖絮层层卷起，看着格外诱人。

徐文凑过去瞧了瞧，来了兴致：“这看着不难，多少钱玩一次？我试试！说不定还能赢钱。”

夜越来越，广场上闲逛的人也陆续往家走。

张慧轻声提醒：“你仔细瞧瞧这人跟老板的神，十有八九都是熟人，就是请来的托儿。”

张慧笑着收拾东西：“就是稳住手慢慢扔而已，哪有什么诀窍。”

嘉乐怀里抱着小狗，手里还攥着棉糖，本没法吃东西。

那人跟老板时不时神对视，举止默契，压不像普通客人。

徐文看着满地奖品，笑着打趣：“还是你厉害，一手直接大丰收。”

嘉乐低瞅了瞅小狗，又看看手里的棉糖，纠结了半天，乖乖。

嘉乐抱着小黑狗，嘉怡也搂着兔玩偶，两个孩都喜得不得了。

“那我回去在吃，不把小狗脏。”

徐文听罢立刻定睛细看，果然看不对劲。

徐文快答应，上前给两个孩各买了一支。

嘉怡稳稳举着糖，踮着脚小品尝，脸沾了细碎糖沫。

一家人收好奖品，动往广场别闲逛。

没一会儿就有个人接连投好几颗球，看着势很不错。

是个投球赢钱的小摊，投中指定位置就给现金，看着简简单单特别好中。

一家人往前逛，没走几步，一阵吆喝声传了过来。

张慧笑：“过年摆摊就是拿大家碰运气的心理，老板掌握技巧，普通人本效仿不了，就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徐文看了看时间，开招呼家人：“时间不早了，咱们也回去吧。”

说罢他拿起球随手一投，稳稳落指定位置。

边上不少人半信半疑，架不住旁人怂恿，当即掏钱上前尝试投球。

老板无奈苦笑，转忙着接待新来的顾客。

两个孩睛一亮，齐声喊：“爸妈，我们要买棉糖！”

围观路人见接连有人中奖，都觉得门槛不，纷纷招呼亲友过来玩耍，摊位很快又围满了人。

“总遇上这样的好手，小摊生意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