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数落他：“中午还吃了饭呢，晚上不照样还得吃？你午又跑去疯玩一汗，不洗净怎么睡得安稳。”

徐嘉乐着睛嘟囔：“妈，中午不是都洗过澡了吗……”

徐文一听便来了兴致，蹲到桌边：“哦？都写上了？来，爸教教你们。”

这次清明回来，他已经把厚衣服都带回来了，天渐渐了，再去外地也用不着带多余衣裳。

张慧一边收拾桌面一边说：“教他俩写字认字，早打个底，以后上学也跟得上。”

昏黄的灯光洒在床，分别前的不舍都在这安静的相拥里。

张慧看着这一幕，顺势又开：“你看，县城的房也好了，等孩们开学，在县城开个店也能营生。你真没必要还跑那么远去外地。”

徐文笑了笑：“上次带的早吃完了。别的不用多带，天放不住，你给我装几瓶辣椒酱就行，饭。”

徐嘉乐瘪着嘴，拽着徐文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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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怡倒是乖，早把本和铅笔摆好，安安静静等着。

徐文和张慧洗漱完毕，一同回了房。明日他便要赶回工地，这一别又得好些日才能相见。

“我知你心里有盘算，可开店终究还没见着实钱。先把那边的钱挣到手，到时候再说吧。”

两个小家伙本就累得不行，一沾着床，没一会儿就呼呼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不用再赶早扫墓，一家人难得清闲。

张慧收拾完走过来，轻声问：“晚上就要动了，要带些什么吃的不？”

一顿饭吃到天黑，男人们还在慢悠悠喝酒说话，媳妇们已经先吃好了，纷纷起收拾碗筷。

吭声。

说着便打了温，给嘉乐、嘉怡洗了澡。

徐文看着好笑，随问：“学什么？”

吃过早饭，徐嘉乐神十足，抓起玩车就想往外跑。

转到了中午，吃过午饭，徐文也不用收拾衣。

徐嘉乐顿时垮了脸，不不愿地挪回堂屋，把玩车往桌上一放。

“再给你装几个粽，路上吃着方便。”

徐嘉怡也拉着他的手：“爸爸不走。”

没有多余的话，缱绻温漫在小小的房间里，两人贴近，把满心的牵挂与温柔，都化在细碎又真切的温存里。

徐文叹了气，摸了摸两个孩的。

张慧伸手拉住他：“玩了两天了，收收心。今天先学习，午再去玩。”

“那行。”张慧。

等这边收拾得差不多，男人们也都酒足饭饱放了酒杯，众人一起动手，把剩的桌椅板凳归置妥当，各家再将自己带来的搬回去。

一旁的徐嘉乐和徐嘉怡听着，小脸立刻垮了来。

不多时，喧闹了大半天的祠堂便安静了来。

折腾了一整天，爬山扫墓又疯跑了半天，两个孩早就累得蔫蔫的。

张慧同几个妯娌一起，麻利地桌、洗碗、清理残局。

一整个上午，他就陪着徐嘉乐和徐嘉怡写字，握着嘉乐的手教笔画，看着嘉怡慢慢临摹，屋里只有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爸，你能不能不走啊？”

屋里静了来，外只有微凉的夜风轻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