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旁坐，将靠在他肩上。

林青禾手臂环过来，把她整个人圈住，抵在她，低声说：“我从这里去没多久，阿爹就……后来我想，若是我当初不那么任，或许他不会走那么早。”

“不是你的错。”宋茜茸说，“二青，不是你的错。”

夕将两依偎的影拉得很。

天黑之后，山谷里更为静谧。繁星闪烁，温泉湖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宋茜茸借着火光与星辉，走到温泉边，蹲来试了试温。夜里很凉，但温正好。她解了衣裳，整个人浸中。

林青禾多次来往此地，在靠近木屋的岸边用石块搭了台阶，还垒了池，池底还铺了鹅卵石，宋茜茸完全不担心踩一脚淤泥。

她靠在池上，仰看着蓝的星空，舒服地叹了气。

在通便利的现代，这样的温泉，怕不是得被开发成度假村。独栋汤池，票，一晚少说两千块。要是再搞个网红营销，什么“藏在山里的秘境温泉”，“99的人都不知的宝藏打卡地”，那不得排到明年去。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满脑生意经，浪费这么好的泉了。她闭上睛，努力把现代人的铜臭味从脑里赶去。

温泉裹着她的肤，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浑的孔都张开了。连日赶路的疲惫，积攒了几个月的郁气，像被泡了一样，一一从里化开。

她恨不得就这样睡过去。

忽然，溅起。宋茜茸睁开，就着微弱的星光，看见一个健硕的影正朝她走过来。波开，一圈一圈撞到她上。

朦胧星光，林青禾一步一步走近，滴从他肩臂上，顺着肌理落湖中。

宋茜茸咽了咽。

林青禾走到她面前站定，低看她。他背着光，宋茜茸看不清他的表，但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沉的，带着灼的温度。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

波漾漾，拍打着池，发有节律的声响。宋茜茸的后背抵在的石上，林青禾一只手垫在她脑后，防止她撞到石。汽蒸腾，把两个人的呼都洇了。

到后来，宋茜茸浑发，挂在他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喃喃骂了一句：“你还是人吗？”

林青禾双手托住她，低低笑声。

两人在温泉里泡到浑骨都酥了，这才摸黑回到木屋，倒在铺了褥的木板床上，几乎一沾枕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宋茜茸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发现自己正枕着林青禾的胳膊，脸埋在他。晨光漏来，落在他的和脖颈上。宋茜茸忍不住伸手，在那些光斑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