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腱。他嘴里叼着草，斜着睛看宋茜茸和白芷，嘿嘿笑了两声：“哟，这千金医馆的大夫，一个比一个灵啊。”

宋茜茸正在给一位老妇人诊脉，都没抬。

那地痞见她不理会，便凑上前一步，嬉笑脸地说：“宋大夫，听说你会治妇人病？那不知会不会治男人病啊？”

他故意把“男人病”三个字咬得很重，旁边几个同伙跟着哄笑起来。

宋茜茸依旧没抬，手中的诊脉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那地痞见她不接话，越发来劲了，指着自己，咧嘴笑：“我那地方有些呢，两位大夫要不帮我瞧瞧？”

说着，他又指着诊室里间的检查室，挤眉：“是要去那里面悄悄地看是吧？我去脱喽，两位大夫来给我检查检查。”

这话说得至极，白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至极，泪一涌，在眶里打转。几个女学徒也都低去，不敢吭声。

宋茜茸写药方，让老妇人拿去药柜那边抓药，这才把视线投到那几人上。她冷冷瞥了一，朝张瑶使了个。

张瑶会意，立刻站来，面不改地说：“几位若是要治柳病，还请去别的医馆找男大夫。我们这里，不治。”

那地痞一愣，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姑娘敢这么跟他说话，脸随即变得狠起来，恶狠狠地说：“老偏要在这里治！”

那老妇人已经吓得缩到墙角去了，为首那地痞直接坐到她先前坐的椅上，伸手就要去抓宋茜茸的手：“宋大夫，你也给我摸摸脉呗？”

宋茜茸冷冷盯着她，在他手伸过来时，她忽然动了。也不知她如何动作，那地痞只听到“咔嚓”一声，觉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嚎声。他的手腕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着，整个人疼得缩成一团，额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来。

“我的手！我的手！”

另外三个地痞见状，脸大变，其中一个骂：“臭娘们儿敢动手！”挥拳就朝宋茜茸脸上砸来。

宋茜茸一侧，避开拳，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臂一带一送，借力打力，那人整个人便飞了去，重重摔在地上。

剩两个对视一，就见宋茜茸手往诊台一撑，人跃过来，已经到了他们面前。他们反应过来，忙一个从左边抄起一条凳，一个从右边摸一把短刀，齐齐朝宋茜茸扑来。

宋茜茸常年跟着林青禾对练格斗，虽说比不得林青禾那样的好手，但对付几个只会耍横的地痞还是绰绰有余。她侧避开凳，一记肘击砸在那人肋，趁他吃痛弯腰，抬脚踹在他膝窝里，那人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她左手一翻，准地扣住持刀那人的手腕，拇指住虎位用力一掐，那人吃痛松手，短刀“当啷”落地。

前后不过几息功夫，四个地痞全被放倒，一个脱臼，一个摔得转脑，一个跪着起不来，一个捂着被掐红的手腕龇牙咧嘴。

整个医馆鸦雀无声。

然后，不知是谁带鼓了掌。

“好！”

“宋大夫好手！”

“活该！让这些臭民来撒野！”

叫好声此起彼伏，排队的病患们纷纷喝彩，有几个阿笑得褶都舒展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