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气血有亏，加一味黄芪和当归补气养血。”

白芷，提笔开方。宋茜茸看了一遍，确认无误，给张瑶去抓药。

“开七剂，回去煎服，一日一剂，分早午晚三次服用。”宋茜茸嘱咐卢大郎，“七天后带罗阿婶来复诊，到时候我要检查伤，也要看看睛好些了没有。”

卢大郎付了诊金，千恩万谢，扶着罗阿婶上了驴车，慢慢赶走了。

医馆里安静来，白芷坐在诊案后面，低看着自己刚才开的方，像是在复盘。宋茜茸走过去，在她旁边坐。

“柴胡桂枝汤用得不错。”她先肯定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但是你注意到没有，罗阿婶的脉象右寸沉弱——右寸主肺，沉弱为肺气不足。她常年割草，风日晒，外邪侵袭，肺卫不固，这也是她怕风的一个重要原因。柴胡桂枝汤和解表里，但补益肺气方面稍弱，次如果遇到类似病患，可以考虑加一味黄芪或者白术，益气固表。”

白芷认真听完，在册上记了来。

宋茜茸看她写得认真，又补了一句：“你阿爹教你的东西很扎实，柴胡桂枝汤这个方用得也对。但是，你要学会不光是方，而是据每个病人的况来调整方。同样的病，不同的人，质不同，治法也要有加减。这才是辨证论治的心。”

白芷抬起，看了宋茜茸一，目光有几分复杂。她轻声说：“我记住了。”

几日后，卢大郎陪着罗阿婶来复诊。她左上的伤

七日后，罗阿婶来复诊。她上的伤已好了不少，走路虽还有些瘸，但已不用人扶。

宋茜茸拆开纱布看了看，愈合得很好，没有染，伤边缘对合整齐，新生的芽组织红健康。

她又问了睛的况，罗阿婶很兴，说睛的症状好了很多，现在风过来也没那么难受了，但还是有些怕冷。

宋茜茸又开了七剂柴胡桂枝汤，减了黄芪和当归的用量，加了少许防风，嘱咐她吃完这七剂就不用再来了，注意休息，不要劳累。

罗阿婶母千恩万谢地走了。

白芷在旁边全程跟着，把这次的方变化记了来。宋茜茸便问：“你觉得，为什么要减黄芪当归，加防风？”

白芷想了想：“罗阿婶气血已经恢复了不少，不用再大补，加防风是固表祛风，针对她怕冷的症状。”

“对。”宋茜茸满意，“用药如用兵，要据战局变化随时调整。病好了，药就要减，不能一直用一个方。是药三分毒，中病即止。”

白芷把这句话也记了来。

日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一晃到了八月。

白芷越来越得心应手，宋茜茸渐渐放手，让她独立理大分常见病症，自己只在关键时候把关。有白芷在，她确实轻松了不少，偶尔能偷个闲，上山采采药，或者在家里多睡半个时辰。

这日午后，她午睡醒来，去了最里面的小院，打算些新药。但神思总是不宁，她叹了气，脆走到院中，坐在树发呆。

钱婆婆从屋里来，在她旁边坐：“难得见你这般心烦意，发生了何事？”

“没，就是想到，快中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