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温柔，“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好。”宋茜茸笑了起来。光那么，晒得人睛发涩。她闭上，任往后靠。

林青禾拥住了她。

次日一早，宋茜茸让林青禾了驴车，送她去县城找季则宁。

听完她的来意，季则宁捋着胡思索片刻，开：“老夫倒是想起一桩事来。离县城十里开外有个泗村，村里有个杜老翁，家传的伤药极灵验，十里八乡的都愿意找他。”

宋茜茸睛一亮：“当真？”

“前年，老夫在泗村义诊，就见有个七八岁男娃，肚被开掉一块，用杜老翁的药治好了。老夫曾和杜老翁打过，他送了老夫一小坛药，后来用在别人上，果然见效。”

宋茜茸立刻起行礼：“阿伯，烦您指个路，儿想去拜会杜老翁。”

当三人便动。驴车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泗村。

杜老翁一副农人打扮，穿着布夹袄，正坐在院里，边旱烟，边看几个小孩打闹。看到生人门，他都没抬一。

季则宁上前招呼：“杜老翁，别来无恙啊。”

杜老翁这才抬，眯打量三人，好半天才认来，起：“原来是季医官。来老汉家有何贵？”

季则宁说明来意，老翁又朝宋茜茸打量一，怀疑的神：“女医？”

宋茜茸福了福：“是。村中有孩童伤得重，还请阿翁赐药。”

杜老翁从屋里抱一个掌大的瓷坛。

宋茜茸接过，打开盖闻了闻，一香油味扑面而来。传统医学认为，香油有肤、生肌、止痛的作用，它同时也是极好的溶剂，能合其他药。

这药里还混着其他草药气味，但是什么，她闻不来。

宋茜茸试探着问：“阿翁，这药中可是有齿苋？”

杜老翁瞥她一，冷冷地说：“五钱一坛，要不要。”

“要，要。”宋茜茸忙说。

“阿翁，这药方……”

“药方不卖。”老翁打断她，不耐烦地在凳上磕了磕烟斗，“多少钱都不卖。”

宋茜茸最终买两坛药。

回家路上，季则宁若有所思：“老夫当初在泗村住了数日，听村民说，杜老翁家期收幼鼠，对外说是要喂养家中的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