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问了第三个问题：“世人皆说，女娘须得三从四德，相夫教。可我不来那贤妻良母。即便咱们在一起了，我也会继续行医，日后还要开医馆，收弟。我的病患如今都是女娘，可往后未必没有男来找我看诊。到那时，你能接受么？”

顿了顿，她加重语气：“若是有人戳你脊梁骨，说你的妻不守妇，你会怎么办？”

林青禾眉蹙起，中闪过一丝挣扎。

半晌，他恢复平静：“我不在意你继续行医，这本是好事。只是给男治病……我确有迟疑。”

宋茜茸挑了挑眉。

“自认识你那日起，我便知你是个有本事的女娘。你治好了那么多人，给了许多人希望。你的本事，不是因为我喜你才有的，是你本就如此耀。我心仪于你，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决定，叫你不成你想的事儿。”

他声音渐渐低去，似是在对自己说：“至于那些我暂时还不能想明白的事儿，我会学着去接受。我于你，该是支撑，而不是阻碍。”

他忽然弯了弯角：“阿茸，你可知，你那些擅的事时，整个人好像在发光。那时你给我针，我就在想，这个女娘怎如此厉害，面那么平静，手那么稳。看到你，就觉得自己的伤病都不算什么了。那样的你，让我心动极了。”

话音落，屋里安静极了。

宋茜茸了手指，站起：“我去透透气。”

她需要静来好好想一想，自己真的要在这个时空开始一段恋吗？

手刚搭上门闩，后忽然一阵风。一瞬，两只手腕都被握住，宋茜茸被堵在门后，前是林青禾温的气息。

他声音闷闷的，从传来：“我们能由假成亲，变成真夫妻吗？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宋茜茸手腕一翻，一拧，使了巧劲从他怀里挣脱去。她退开一步，拉开房门，回看了一，嘴角翘起。

林青禾站在门边，忽然笑了。她方才挣开的那一，又快又利落，像一只警觉的小豹，绝不任人拿。这才是他心仪的那个人！

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抬脚跟着了门。

日已渐渐西斜，院里很安静。宋茜茸站在柿树，不知在想什么。

林青禾走过去，正要说话，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低一看，是豆。它不知从哪里钻了来，叼着树枝，颠颠儿跑到宋茜茸脚边，把树枝往她跟前一放。

宋茜茸捡起来，那树枝上挂着几颗赤红的小果，圆的，像一粒粒红玛瑙。

林青禾蹲，摸了摸豆的，笑：“这是赤心果。”

宋茜茸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