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茜茸也替他兴，能揽住久生意，日后生计便多一分安稳。

“宋娘，除了车上这些，你手上还有其他药材吗？”

发现和自己谈生意的是一名年轻女娘时，萧砺眉挑了挑，认真打量了宋茜茸，问：“宋娘手上有多少待售的药材？”

秤杆略翘，不止三斤，但让买家觉着占了便宜，也能图回生意。阿婆果然满意，让林青禾宰杀好，提着兔走了。

日升，林青禾牵着驴车，和宋茜茸慢慢走在街上。他们已经问过不少家医馆，有两家给的价格比较厚，但收货量不大。

这样大的客，林青禾自然帮着把羊送到家。

宋茜茸心中一动。

过了巳时，也就是九多钟，一位穿衫的中年汉踱步过来，捋着山羊胡问：“羊怎卖？”

回来时，他脸上是掩不住的喜，对宋茜茸说：“那客人是吉祥大街如意巷郑宅的事，专事后厨采买。往后再有大只野，也能直接寻他手了。”

宋茜茸并未喜形于，她福行礼，语气平静地问：“多谢萧东家赏面。冒昧问一问，这些药材收价多少？”

林青禾笑地与他一番涉，五十一斤羊，最后五十斤的量全卖给了他。中年汉给了五两四钱碎银。

他从筐里拿一把茵陈，心微讶，这些草药净净，没有掺杂其他杂草。他又查验了麦冬、丹参等块，见每一样药材品质皆不错，心里便有了计较。

“全都在这了，不过日丰，接来几个月都能挖到不少。”

说着，他喊来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阿硕，你带人去检收车上的药材。”

作者有话说：

将兔挂上秤钩，笑着说：“阿婆您瞧，整三斤。可要宰杀？”

十来年前，孟掌柜曾和人去山猎熊，同行的人都惨死在黑熊手里，他被老熊一掌拍中，山坡不省人事。是林青禾的爹，林福全救了他。

“去北市看看吧。”

得知他们想结识药材商，孟掌柜当即带他们去了北市旁一家客栈，引荐了萧家兄弟。萧砺是商队首领，年愈不惑，常年在外跑商，脸上刻着风霜痕迹。

一见林青禾，孟掌柜便大笑着招呼：“二青，许久不曾来了。”

萧砺又看了她一，斟酌着说：“待阿硕称完货，列个单来，某再与宋娘定价格。这些药材大致在十至五十文，不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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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市因在县城北门附近而得名，这里胡商聚集，不少边境地区的人在此买卖，甚至还有骆驼商队。

注：阮籍为太守，乘驴上东平。自李白的《赠闾丘宿松》

萧砺沉片刻，说：“宋娘药材量少，原本某家不收散货。但药材品相不错，又是孟掌柜介绍来的，这个面必须得给。”

忙碌一早上，买菜峰期过后，笼里只剩两只兔，筐里的羊还剩大半。羊价贵，大多数人并不舍得吃。

等待期间，宋茜茸同萧砺聊起行商之事。萧家在边关，大瑜国开通互市后，他们便与西域各国起了生意。西域的琉璃、良在大瑜国很吃香，而丝绸、茶叶受西域人喜。

萧砺原本心中存疑，这样年轻的女娘，能识得药草已是罕见，更遑论炮制净。但听到宋茜茸如此清晰说药材细节，心中疑虑已去掉大半。

客量少了，宋茜茸与旁边那对婆媳聊起来。她们是县城周边村镇的，婆媳俩喂了不少鸭，常来草市卖。宋茜茸趁机打听附近医馆。

宋茜茸帮着收三十六文钱，放提前备好的笸箩里。她不怎么说话，但面上带笑，算钱、数钱速度都快，不少妇人倒更愿意和她搭话。

宋茜茸落落大方，说了手药材类及数量，并从板车上卸筐，请萧砺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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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禾带着宋茜茸找了个相熟的货商，姓孟。孟掌柜虎背熊腰，一脸的络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