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她半圈在了怀里。

他的目光顺势扫过亮着的屏幕，看清了那个已被打开的、装满旧照片的文件夹。

贺临西眸微凝，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抱歉，我不该偷看你的隐私的……”许语茉了鼻，有些无措地垂了睫。

“没事。”贺临西倒是没半分恼意，反而轻笑了一，“在你面前，我本来也没什么隐私。”

他单膝半蹲在她的椅旁，伸手温柔地抹去她底的泪，嗓音微低：“早知你看了这么动，我就该早主动拿给你的。先前我还怕被你发现了，觉得我是个变态，再把你给吓跑了。”

许语茉鼻尖发酸，了睛，红着脸小声嘟囔：“……你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一件变态的事。”

贺临西一愣，被她这句瓮声瓮气的控诉逗得低笑声。

他微仰着，黑眸里沉的笑意漫开，慢条斯理地调侃：“既然我的名声都已经这样了，那今晚要是不再变态一，是不是有对不起你的评价？”

“……”

许语茉被他气笑，眶通红，却酸胀得厉害。

虽然所有的照片已经给了答案，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再听他亲确认：“你十七岁时的初恋……真的是我吗？”

“不然还能有谁？”贺临西低笑了一声，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顺势在她额上轻轻落一吻。

温一掠而过。

许语茉闭了闭，呼微微一滞，像是被那温度得心发。

过了几秒，她才低声问：“那你当年为什么会留来，还说要去追一个人？”

贺临西动作一顿，神罕见地滞了一瞬。

“……我弟跟你说的？”

“嗯。”她了，“我之前好奇，就问过他。”

“果然。”他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被卖的不，“端午那天，你们俩凑在一起，就是在聊我。”

许语茉耳一，有些局促地别开视线，小声解释：“我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你……”

贺临西看着她，轻轻叹了气。

“我当时会留来，是因为一开始听说，你报的是清大。”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压不住的酸意，“后来才知，你为了周时野改志愿国了。”

闻言，许语茉彻底怔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找回自己的声音，心复杂地解释：“其实……我当年改志愿，本不是因为周时野。我只是想学人工智能，也想摆脱我爸的控制。国转专业限制很多，国外相对自由，所以我才选择国。”

她停顿了一，声音轻了几分。

“至于周时野……是我决定国之后，他担心我一个人在国外不适应，才跟着一起去的。”

贺临西愣了一，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低声说：“原来是这样……”

中时，他就看来了，她喜周时野。

可他总觉得，自己并不比周时野差，只要努力一，未必没有机会。

所以考结束后，他借着校友群的机会加上了她的微信。

他还特意拍了许多年糕的照片和视频发在朋友圈，想着只要她个赞、留句话，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和她聊去。

可她始终没有任何回应，甚至都没想过要开放他的朋友圈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