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停顿了许久，底的绪也随之沉得更了。

半晌后，他才低低“嗯”了一声。

嗓音压得很哑，听不绪，却比沉默更让人不安。

许语茉被他盯得浑不自在，意识抬手摸了摸脖，耳也开始发。

只能先挑着最容易启齿的分，开解释：“那个……你昨晚喝得有多，就……就在沙发上睡过去了。我本来想把你扶回主卧，但你实在太重了，我不动……只好先给你盖了毯，让你将就着休息一晚。”

贺临西没接话，依然沉着脸。

许语茉心里发虚，又赶歉：“昨晚真的很抱歉，公司的会实在开到太晚了，所以没能赶上你的生日派对……”

她试图用这个话题带过昨晚的一切，可面前的男人却完全不为所动，反而缓缓站起，迈开，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

脚步不快，却莫名让人心发。

许语茉意识后退，直到后腰抵上冰凉的岛台边缘，退无可退，整个人被他笼罩在一片仄的影里。

“你、你是不是酒还没醒？”她张抿了抿，密的睫不安颤动了。

“我清醒得很。”他垂眸嗤笑了一声，目光锁住了她的脖颈，“他的？”

许语茉愣住，大脑空白了一瞬，完全没跟上他跃的思维：“什么？”

“别装傻。”贺临西哂笑了，声音喑哑，“就算是协议婚姻，就算是塑料夫妻，我也该享有最基本的知权吧？许语茉，你当我是死的吗？”

许语茉心一颤，彻底听懵了：“我真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知？”

贺临西底的鸷仿佛要溢来，他猛地欺压，近她的鼻尖，语调里藏着的自嘲与愤怒。

“昨晚，你不是去开会了吗？怎么，会议开到周时野的病房里去了？”

许语茉脸唰地一白了，意识问：“你怎么知……”

话的一瞬间，她才意识到失言。

空气瞬间凝固。

贺临西看着她，眸底最后一压着的绪，终于彻底沉了去。

“果然。”他轻轻扯了，像是哂笑，又更像彻底失望后的克制，“你瞒着我，一次又一次地撒谎。去见他，就让你那么开心吗？”

“不是……”许语茉急忙开，语速有些，“我只是怕你生气，怕你多想……”

“怕我生气？”他冷声打断，目光骤然压来，像是要将她钉在原地，“你既然知我会生气，为什么还要去？还是说，你早就算准了，就算被发现了，我还是很好哄的，对吗？”

“……”

许语茉一时哑然，只能低避开他的视线。

他说得没错。

从结婚到现在，很多她错的时候，确实都是他在退让。

只要她稍微心思哄一哄，他便会收起锋芒，不再追究。

所以她潜意识里才会觉得，他不会真的跟她计较。

她局促咬了咬，尝试解释说：“可我和周时野之间真的已经没什么了，昨晚也是因为他的况真的很危险，所以我才……”

“危险？”贺临西冷笑一声，直接截断她的话，“危险还有力发朋友圈？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