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真沙发，贺临轩正四仰八叉地窝在上面打手游。听到楼的动静，他也不抬，指尖在屏幕上飞速动，嘴里毫不客气地揶揄：

“哟，哥。您昨晚这洗手间上得可够久的啊？直接上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面。次再有家聚会，我低也得跟您学学这招遁地术。”

贺临西径直走去餐桌，随手给自己倒了杯冷，轻描淡写地嗤笑了一声：“少扯淡，我昨晚那是遇上了正经事。”

“大过年的，什么正经事能比一家人吃顿团圆饭还重要？”

一沉稳威严的声音从书房方向传来。

贺家老爷拄着紫檀木拐杖缓步走，虽已满银发，神却依旧矍铄，眉间自带一不怒自威的压迫。

他扫了大孙一，皱着眉训：“就算是几个亿的生意，大年初五也该放一放。一声不吭折腾到半夜才回来，像什么话？”

贺临西端起杯喝了一，结缓缓动，语气依旧漫不经心。

“不是工作。”

“昨晚见义勇为去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甚至还抬看向老爷，懒洋洋补了一句：“您说，这事儿是不是比吃团圆饭重要？”

“见义勇为？”老爷冷哼了一声，用拐杖重重拄了地，显然一个标符号都不信，“你少在这儿编瞎话糊我。”

贺临西放杯，正准备再随扯两句敷衍过去，放在睡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他漫不经心地摸来扫了一。

在看清屏幕上动的“许语茉”三个字时，他原本还有些倦懒的眸微微亮了，指尖几乎没有停顿，直接划开接听。

“喂？”

“喂……贺临西，你在忙吗？”

电话那传来女孩温的声音，只是尾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绷。

“不忙，你说。”

贺临西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在弟弟探探脑的八卦注视和老爷狐疑的目光，不不慢地走去了落地窗边。

“那个……你今天午有空吗？”许语茉似乎轻轻了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有事，我想约你见面谈谈。”

贺临西单手抄在兜里，看着窗外枯枝上尚未化的残雪，故意压低嗓音，带了逗的试探：“什么事非得今天见面谈？电话里不能说？”

“嗯……那个……就是……”

许语茉在那结了两。

随后，她像是彻底豁去了似的，语速极快地迸了一句：“我想找你求个婚。”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静止。

贺临西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整个人都愣了一。

随即，一难以言喻的愉悦骤然从腔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垂，无声笑了起来。

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原本清冷的底尽是藏不住的兴味，像是终于等到了某件期待已久的事。

“哦，那是得见个面。”他压住笑意，重新将手机贴近耳畔，不咸不淡问，“几？在哪儿？”

电话那的许语茉显然也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脆，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发懵地小声开。

“午两，映月轩，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