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许语茉的脸瞬间烧到了耳, 语无次地解释。

“我的意思是……单纯评价……比较客观地……”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立刻找个地钻去的窘迫模样，贺临西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慌什么？就算你真是在撩我，我也不会生气的。”

“……”

贺临西递过来的台阶虽然自然, 许语茉却接得生涩。

她实在摸不透那句半真半假的“不会生气”背后, 到底藏着几分真意, 只能糊地应了一声, 低把注意力重新转回茶几上那堆乐零件上。

她确实没有撩他，因为她压就不知该怎么去撩一个男人。

如果她懂, 也不至于在周时野那里白白耗了八年，最后只落得一个“没劲”的评价。

可此时此刻, 看着坐在对面、姿态游刃有余的贺临西, 许语茉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

像他这样居位、优越的男人, 边断然不会缺了各各样前赴后继的追求者。可搜遍记忆, 她似乎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方面的传闻。

不知是她以前对他的关注太少，还是他真的把私生活藏得滴不漏。

客厅里静得让人局促。许语茉指尖着零件, 为了打破这份几乎要凝固的气氛，索顺着心底的疑问开了：“话说, 你以前过女朋友吗？”

贺临西手里正在拼接卡扣的动作, 微微一顿。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睫, 黑的目光悠悠地落在她脸上，角勾起一抹意味的弧度。

“刚才还说没撩我。这会儿怎么又查起我的史了？”

“……”许语茉一愣，忙不迭地解释, “我就是随一问, 你要是不方便说，就当我没提过。”

她实在是有些想不通，自己怎么在他里，就成了一个很会撩拨的人。

贺临西看着她耳尖又悄悄泛起了红, 这才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语气淡淡地抛三个字：“没过。”

许语茉着零件的手一顿，微微错愕：“真的假的？”

“这事，我有什么好骗你的。”贺临西轻嗤了一声，“还是你觉得，只要是个男的，就都该像周时野那样，前任多得能编一本名册？”

许语茉被这句不留面的话噎了一，心底那尚未彻底剥离的酸涩，又微弱地浮了上来。

她垂，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塑料零件的边缘，小声嘟囔：“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条件，追你的人肯定很多，你怎么可能没谈过恋。”

“别人追，我就一定要答应？”贺临西撩起，扫了她一，“宁缺毋滥这个词，没听过？”

“……”

宁缺毋滥。

许语茉指尖微微顿住。

仔细想想，她自己何尝不是这样。

大学的时候，也有不少优秀的男生追过她。可她心里从到尾只装着一个周时野，因为太满了，所以从来没想过给别人留尝试的余地。

只是不知，贺临西是因为要求太一直没遇见过喜的人，还是因为他的心里也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但许语茉没敢再问去，生怕再被他扣上“想撩他”的帽。

-

随着乐模型拼装接近尾声，年关也悄然临近。

京城的街两旁挂起了红灯笼，郁的年味儿在寒气中一散开。

这天傍晚，许语茉正留在公司对年底最后一批实验数据，接到了母亲顾琴打来的电话。

“茉茉，上除夕了，节总不能还在外面租房漂着。”电话那，顾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势，“之前为了创业跟你爸闹得再不愉快，过年也得回来吃顿团圆饭。”

许语茉看着窗外稀疏的万家灯火，心底溢一丝疲惫的无奈。

她可以气地拒绝使用许政明的一分钱，却终究没法彻底割舍掉这段血于的牵绊。

“知了，妈。我明天回去。”她轻声应。

回到许家别墅的那几天，日过得沉闷且压抑。

许政明在家里依旧是那副说一不二的大家派，许语茉则像个安静的透明人，在看似团圆的家宴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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