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死

萧若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怎么可能？！”

萧砚临拿顾丞相给他的书信：“你自己看吧，这是顾家的意思，以后顾阮阮便不是顾家的女儿了，这事明日顾丞相会禀明陛，到底是圣旨御赐的良妾，这是她该有的牌面。”

萧若云一目十行看完信的容，终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怎么会这样…”

萧砚临看了他一：“回去吧，好好想想姓荆的跟你说过些什么，再想想顾阮阮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你再来替她求也不晚。对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今天便算是第一天，往后还有两天，你再去问问，若你能找到世家之中，谁家小妾敢骑到主母上的，我便照那置。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萧砚临了逐客令，萧若云浑浑噩噩往回走。

直到现在，顾阮阮还被困在刑房，而他现在简直一办法都没有。

响起萧砚临的提，萧若云回忆起今天在荆家听到的事…

荆家房嫡名叫荆秦，算是萧若云比较聊得来的同僚之一。

今日听说他那个从小一起大的小妾已经不在了，他忍不住问荆秦，有必要这这地步吗？

荆秦是怎么回答的？

荆秦笑着说：“你猜我的名字为什么叫荆秦？听着拗是不是？荆是我父亲的姓，秦是我母亲的姓。给我取这个名字，不是因为父亲有多母亲，而是因为母亲的娘家势力够大，有资格和父亲叫板，你明白吗？”

“而我的夫人的家族，比起我的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的嫡，是日后担起两家重任的人，说是一任荆家族也不为过，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妾，让夫人不满？这不是我狠心，而是她真的错了，当她选择对那个孩手的时候，她就没有为我考虑过，而我，在家族和一个被小小蒙蔽了双，作这愚蠢举动的人面前，会选择谁，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荆秦拍着萧若云的肩膀，意味：“兄弟，你家的事我多多少收听说了一些，那顾家庶女，实在不是什么靠谱的人，你若是真的喜她，就该让她一次吃尽苦，让她知怕了，知规矩，她才能安安分分，久久留在你的边。你大哥已经够仁慈了，这女人，若是在我的后宅，早就已经死了八百回啦！”

萧若云忍不住问他：“你难不那个死去的小妾吗？”

荆秦沉默了。

半晌：“我和她的，不是我们自己能选择的。说实话，我母亲也很喜她，甚至我的夫人，因为尊重她从小服侍我大，对她几乎像对待自己的妹妹，如果她目光能够远一些，安安分分伺候主母，日后等我掌权荆家，抬她平妻也不无可能。”

“怪就怪在，现在的她还没有哪个实力，却已经生了不该有的妄念，所以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也该承担应有的后果。我的嫡后来顺利降生了，所以她是“病逝”，若当初这孩有什么意外…我会亲自动手。”

“若云，你享受了侯府带给你的优渥生活，和区别于普通百姓的权力，甚至是别人一辈都无法企及的锦绣前程，就该为了自己的家族荣耀一些牺牲，你好好想想吧…”

…

荆秦的话在萧若云耳边响起，让他翻来覆去无法眠。

他…这次真的应该听从大哥的吗？

相比于萧若云的辗转反侧，顾白榆和萧砚临这一觉都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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