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是凶险

另一个瘦些的婆，随手扯了扯胖婆：“罢了罢了，真了事，你我少不得吃瓜落。”

又对砚说：“你回去等着吧，没有上面的吩咐，这个门你们是不得的。我去给你们叫人就是。”

砚看她撑着伞去了，走路不慌不忙的，大声喊：“你老人家快着，这边等不得了！”

胖婆双手叉腰，一座山似的，把砚堵得严严实实。

“你一个小丫懂什么，她这才发动，离生早着呢！”

砚还要跟她吵，月舒站在产阁门前，招手叫她过去。

砚哼了一声，扭往回。

胖婆往地上啐了一。

砰一声，把角门又给带上了。

月舒把砚拉到僻静，看左右无人，附在她耳边代了几句。

“记清楚了？千万机灵，就看你了。”

砚。

月舒去了前门与那胖婆涉。

与此同时，画微并一个使仆妇，授意去了后院角门。

那使仆妇是个悍的，两很快吵成一团。

无人注意，砚的影飞快闪过去，往北墙去了。

北墙角放着一个缸，砚使吃的劲儿搬挪开，个狗。

瘦小如砚，也要很艰难才钻去。

外墙植着一排刺篱，正好把遮蔽得严严实实，可苦了砚，衣裳都被划破了，手腕火辣辣的疼。

后角门那还在吵，砚为免被发现，往反方向跑。

既无灯，又冒雨，还要避人。

月舒告诉她不要往满芳园去。

就算二爷在满芳园，这样夜，说不定都歇了，她若被拦在院门外，见不到二爷也枉然。

不如二门，去小厮住，找瑞荣，请他们以急为由，递话去。

砚一脚浅一脚地跑了雨夜。

约摸过了有两炷香，通传的瘦婆总算回转。

月舒问：“怎么不见二爷？”

瘦婆说：“二爷受佟家舅爷之邀，到京外庄上作客去了，说是佟家舅爷办了个集会，全京城有名的画师都在，怎么少得了二爷？去了好几天了，没说哪一天回呢。”

月舒急：“现在非常时候，姨娘提前生产了，总该派个人去请二爷回来才是。”

胖婆哟了一声：“姑娘是急昏了吧！暮鼓敲响多时了，现在外面夜禁呢。谁有能耐把城门叫开？”

“那太太呢？”月舒不搭理胖婆，只问瘦婆。

“太太禀了的。伤动骨一百天，别说太太已经歇了，就是没歇，也没法过来，”

月舒忍着心焦：“三那总该知会了。稳婆还没来？”

稳婆和娘，都是秦夫人事先定好的。

计划，过几日就要府候着。

没想到姨娘会提前这么早发动。

“稳婆已打发人去接了，雨这么大，难免耽搁。哦对了，二也报了信，二病着，说有心无力，一应事有三……”

月舒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走了。

产阁门，苑妈妈同样的话问月舒。

饶是稳重如月舒，此刻也一脸气怒：“她们一味拖延，分明是想死姨娘！”

苑妈妈神隐晦：“除了满芳园那位，其他人未必是冲着姨娘来的。”

秦夫人原是很看重这一胎的，不然也不会亲自过问稳婆和娘的事。

有了灾星的言后，把她盼望孙的心冷了，自然也就不甚上心。

说不得还暗暗祈祷着，这个孩别要落地才好。

毕竟是个会殃及家门的灾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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