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尝不知？只是，只是……我心里的苦谁又知晓。”

偏她话里话外拿当挡箭牌，让人没奈何。

真把人得罪狠了，个枕风，焉知二爷不会给她撑腰呢？

门挤满了看闹的人，香叶更来劲了，一味脚谩骂。

等她哭得累了，安静来。

原本大家都是丫鬟，现在她突然成了通房，离姨娘只剩半步，假以时日生一男半女，勉也算是半截主了。

说些什么可想而知。

香玉只是捂着脸哭。

“快收收声吧，她现在可不比以前，是二爷的人了。”

但人心就是这样。

满嘴污言秽语，骂声又响又亮，把隔几间屋的人都引了来。

兰佩一愣，想起她私跟自己提过的家事。

只是旁人可不敢像香叶那样，当着香玉的面发作。

香叶被拉到廊，还回唾骂：“我还是二的人呢！劝她先别急着摆款儿，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就是个通房，还不是姨娘呢……”

香玉的人缘并非不好，恰恰相反，因为她素日待人亲厚，从不刁难小丫，大家都很喜她。

“香叶为人你也清楚，她说什么你只让她说去，当一阵风，过也就散了。何必较这个真。”

取来净衣，让她换上，也不肯听。

兰佩拿自己的帕给她，本不净。

奈何笨拙，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

等她绪平稳些了，才问：“究竟怎么回事？大家都传说要把香叶给二爷，怎么换成你了。你不知外面传的有多难听。”

再者，她又能说什么呢？

香玉双已哭的红似桃，哽咽着说不一句整话。

毕竟，再怎么不服气，香玉实打实是二爷房中人了，就是不去烧灶，又何必得罪。

人一旦钻角尖，真失心疯了一样，什么事都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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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一旁坐着等。

大家觉得这样闹去不是法儿，来几个人劝架，拉走了香叶。

何况香叶也不是来听解释的，她在心里已经定了自己的罪了。

有人真心为她兴，自然也免不了冷言冷语，心中泛酸的。

心中暗想，没准儿香叶就是奔着毁掉香玉容貌的目的来的。

与香玉一向好的兰佩单独留。

说一切是安排的，那二爷知了算计他，能罢休？

兰佩趴在一旁哄了阵，不见效用。

的心都有了。

香玉的泪又开始往外涌，噎着：“这福气我宁可不要。别人不知，难你还不清楚么？”

其他人或真或假的宽两句，也都散了。

兰佩拍拍香玉的肩背：“别理那起人，尽是些吃不着便酸的。换作是她们逢着这等福气，脸都要笑烂了。无论如何，你现在跟了二爷，总是条路，旁的都别往心里去。”

香叶还在骂个不歇。

“这个香叶也真是，没轻没重。幸而穿的不是单衣裳，不然岂不是要留疤？”

声音渐渐消失，香叶被扯到别的房间说话去了。

香玉见人都走了，撑的绪彻底崩溃，扑倒床上，呜呜痛哭起来。

兰佩扶起她，解开外衣查看，见从脖颈到前，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