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佟锦娴那边也该安排上了，怎么一直不见动静？

殷雪素抚着隆起的腹，斜睨他一：“这样还叫吗？”

说着喟然一叹：“赌书消得泼茶香。昔日读到，并无特别，今日才知个中致所在。像你我，意趣相投，诗画相伴，读书品茶为乐，就算是平常日，平淡地相，不也是弥足珍贵的吗？”

只是一时被狐狸给勾了魂，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娘这样告诉她，她也这样相信着。

不过她心里明镜似的，赵世衍这求不满的状态，撑不了太久。

赵世衍让丫鬟把棋盘收了，中间的炕桌一并撤了，斜倚着锁锦靠背，拍拍侧，示意殷雪素过来。

抚着面颊的那只手挲着，渐渐移动起来。

殷雪素。

一切都是缘她而起。

这况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便只能恨殷雪素了。

“原来雨天也不是那么烦人。”

她是祸，最大的祸……

“不过，”赵世衍话音一转，“有相伴，倒显得这雨贵重起来。”

“在想什么？”赵世衍气息已不似方才紊，见怀里人垂着睫不说话，挑起她问。

殷雪素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把手里的棋丢回棋盒。

心人。

“人都说雨贵如油，怎么到二爷这里就成烦人了呢。”

他原不是这样的。

上午，鉴赏名家书画之余，还合作了一幅。

赵世衍就笑：“外面着大雨呢，你把我往哪赶？不能服侍就不能服侍，我就愿意跟你待在一块儿。”

“大夫说了，不可……”

把脸埋在她颈间，好一会才抬起，恢复原来的姿势。

殷雪素轻轻咬了他一，制止了他。

到了这会儿，两人都无话，就这么静静聆听窗外夜雨，也有说不的惬意安恬。

但殷雪素谨记大夫的代，生怕腹中孩儿有闪失。

四肢仍然纤纤，肌肤凝依旧，甚至因为期，更添了一层光彩。

“自然是的。”赵世衍腾一只手来抚住她的脸，细细打量着。

“怎么，累了？”赵世衍问。

“说这话的定是那些庄稼汉，咱们这等人家又不用靠天吃饭，哪来的雨贵雨贱。”

殷雪素依言坐过去，偎他怀里，到一只手在腰间轻轻着，腰酸缓解了一些。

和殷雪素在一块，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多，搂搂抱抱，难免枪走火。

两人一整天都待在一起。

殷雪素笑笑，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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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切的错都在她。

晌，午睡醒来，懒得起，就躺在床上谈天说地。

这场雨从昨日半夜就开始，赵世衍不喜雨天，的，便没有外。

晚饭过后，一时兴起，又命人摆上棋盘，对弈了几局。

殷雪素：“夜了，二爷还是去别歇吧。我不便，不能服侍爷。”

赵世衍眸逐渐转，低，吻在香腮，吻在嘴角，还要更一步。

赵世衍兴致发，又被制叫停，显然不好受。

殷雪素望着他，微微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