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人的香味

佟锦娴的面有一瞬间不自然，借吩咐香玉重新沏茶，侧遮掩了过去。

赵世衍故意：“既是不迎我，那我就不在这碍你了。”

“你——”佟锦娴猛地转过，俏脸已染薄怒。

见赵世衍坐在椅上，翘着二郎，悠闲喝着茶，哪有要走的样？

知自己被戏耍了。

顿时涨红了面，伸手指着她，没好气：“你走！你快走！看谁留你。”

赵世衍攥着她那只手一拉，让她坐在自己上，死死箍住：“对不住，这阵冷落你了。太太有多急着抱孙你是知的，她让我多去饮渌院看看，我也不好违背。”

佟锦娴心，以前也不见你这般听你娘的话。

可又一想，赵世衍也有过不听秦夫人话的时候，那时全是为着自己。

心中一酸，满腹诘问再说不。

而且这个怀抱，她实在有些怀念。

佟锦娴闭上，朝他脖颈贴了贴。

正要说些和话时，鼻端忽闻一幽幽的香气。

佟锦娴喜香，衣衫被褥全都经檀香或苏合香薰过。

此刻她闻到的香气，却不属于里面任何一。

这无疑是另一个女人的香味。

浅淡，却持久。无不在。

刚才的怀然无存，佟锦娴的脸逐渐变得纸一样白。

察觉到她的僵，赵世衍低问：“怎么了？”

佟锦娴望着他，良久。

略显艰难地扯起嘴角，咙却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扼着。

她说不话来。

她怕她一开，就是尖利的质问。

质问他上为何会沾染上别的女人的气息，要他给自己一个代。

然后两人又会像前几次那样，爆发争吵。他会再次离开，也不回……

外面突然哄闹起来。

赵世衍听是砚的声音。

她要见二爷，香叶拦着不让。

赵世衍让把人放来，问她什么事。

砚满脸都写着惊慌：“二爷快去看看吧，姨娘她跌了一跤！”

赵世衍面大变，一把推开佟锦娴，站起：“好好的，怎会摔跤？”

不等砚回答就往饮渌院去了，砚跟在后一路小跑。

佟锦娴盯着晃动的珠帘神。

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两人没有争吵。

可他还是也不回的走了。

随即才反应过来似的——等等，方才那小丫说什么？

殷雪素摔了？！

佟锦娴拍手大笑起来。

真是贱人自有天收！

老天都看不惯她的张狂，老天都在帮自己。

厉嬷嬷还没屋就听见这笑声。

虽说她也一样祈盼着，但现在还不是兴的时候。

“娴儿，莫不是你？”

佟锦娴一脸莫名其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以为是娘你——”

想起娘之前说过，生孩是鬼门关，殷雪素未必有那福气闯得过来。

一时心惊。

捂着心反问：“不会是娘你的吧？”

厉嬷嬷皱眉摇：“这么笨浅显的招数，是生怕别人抓不住把柄。”

“既不是你，也不是我，”佟锦娴愈发笃定，“是她自己不，是报应！”

自己大的孩，撒没撒谎，厉嬷嬷还是看得来的。

知这事跟娴儿没系，厉嬷嬷也就放心了，提醒：“为主母，这时候，你理该去看看。”

佟锦娴这次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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