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赵世衍留了句：“晚上等我，我过来歇。”

殷雪素红着脸。

重新包扎好，殷雪素仍抓着他那只手不放，抬起，声音已经微哽：“二爷金贵，回还是当心些的好，空惹人担心，又不能替二爷生受。”

赵世衍思索一番，觉得有理。

主仆两个说笑着走远了。

两人就这么搂抱着，絮絮说起了知心话。

“我并不知晓她的份，那日她突然来到国公府，我也吃了一吓。”

柔。

如果殷雪素一早就知，自己认的娘是太妃，哪还会为了生计发愁，更不会沦为别人借腹生的母。

殷雪素笑，笑意不达底：“是啊，都是缘法。”

“快别哭了，我这伤还没好，回又害了心疼的病，你怎么忍心？”

殷雪素捶了他一：“二爷倒打一耙。”

“这也是缘法，不然你我岂能相识？”

这话赵世衍是信的。

殷雪素破涕为笑，夺过帕嗔他一：“二爷净胡说，我可不知二爷还有心疼的旧疾。”

荣嬉笑脸：“我要是个蠢的，也跟不了二爷。只不过有个老练沉稳的哥哥在前，显不着我。”

拿手了他：“看不，你小也是个乖的。”

说着，拉她起，就势侧坐在自己上，而后拿绸帕，小心翼翼替她将泪抹去。

赵世衍其实不怎么喜女人哭，女人的哭声向来只会令他心烦。

荣收了苑妈妈诸多好，心里早就有数。

今天跟随伺候的是荣，了饮渌院，赵世衍就吩咐他：“你去趟膳房，告诉事的——”

但看她泪朦胧的模样，里面写满了对他的担忧，不知怎么，一颗心就像泡在汤泉里，别提多熨帖。

殷雪素倚靠在他怀里，闻言，垂帘，轻轻把脑袋枕在他肩上：“有二爷这句话，我便是受再多委屈，也甘之如饴了。”

羽扇似的睫上垂挂着滴滴珠，就像夏日清晨草尖上晶莹的，颤巍巍，将坠未坠。

空着的左手抚上她的面颊，细细挲着，语气也意识放柔：“这小伤，实在不算什么。但惹你的泪，就是我的不是了。”

“谁告诉你是旧疾？这病可全在你上，是新疾。”

“对了，有一事忘了问你。”赵世衍问起了她与端康太妃的事。

殷雪素将自己与明净师太结缘的过程复述了一遍，只不过将明净师太改换成了端康太妃。

“你哥哥有你哥哥的，你有你的。”

赵世衍握住她那只手把玩，大笑：“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不过我真没骗你，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可见咱俩心贴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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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就：“我的爷！小的跑趟不打，给那费婆醒个神也容易，可殷姨娘新来乍到的，你这样不是给她树敌吗？费婆准以为是姨娘告状。虽说那老婆刁惯了，他儿跟着国公办事，她自己在太太跟前也有几分面，轻易不好得罪。你要是心疼姨娘，往后多来饮渌院，包那起见风使舵的，再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