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妈妈打量着她毫无修饰的面容，不得不叹一句天生丽质。

而她的信心也多半来源于此。

这幻想中的神女似是明了他的心思，竟是夜夜梦幽会。

佟锦娴谅赵世衍不敢，也不会，可心里到底是有些动的。

可若当晚没能梦着，又会觉得空落落。

赵世衍清醒时也曾暗恼，自责不该对这着个未曾谋面的人想非非。

赵世衍却是久久难眠。

殷雪素回神，重新回到妆台前的绣墩上坐。

殷雪素衣着单薄地站在窗前，看着房梁上这一幕，直看了许久。神格外专注。

佟锦娴又甜又动，忽略了赵世衍略显心虚的神，主动投怀，亲了上去……

就这样，一日添一笔，幻想中的人日逐鲜明起来，大有赛过西容、贵妃貌之势。

还有那细腻如羊脂的肌肤，离之即凉，之即温，真可谓天生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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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虽准他回了房，每逢他求，仍找各理由推拒了。

更加遗憾的是，神女面容始终模糊。

看真容将现，赵世衍一个大气坐起来。

竟是宁可隐忍也不叫醒自己。

当他再次走西厢，房陡然明亮起来，重重帘幕迎风自动。

她定然还会有一把好嗓，宛若清泉漱石，又如莺啼柳梢，好时会发清甜似令人骨酥的声音……

是否真如他所想那般？

日思夜想，竟成了一桩心事。

有这样一副，容貌绝然不俗。

发着淡淡幽香。

佟锦娴躺在赵世衍的臂弯，心满意足地睡去。

傍晚时娘才语重心劝过她，说男人不好一直冷着，否则免不得心思活动，甚而别偷腥。

女缓缓抬起。

一个雄蜂迎面撞上一片蛛网，它不停振翅，试图摆脱黏缠，结果反而陷得越。

赵世衍偏看了旁的妻，心的遗憾瞬间被愧疚湮没，直恨不能自己两掌。

他不自禁加快脚步，到了床前，屈指挑起那女巧的颚。

佟锦娴自睡梦中醒来，有些奇怪，“怎么了？”

越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越让赵世衍心难耐。

这一夜。

连苑妈妈来都不知。

赵世衍将她抱怀里，又亲了亲她，“没什么，睡吧。”

嗔怪地瞟他一，“都这样了，还忍着？怎么不实说。”

他怀着歉意，俯亲吻妻的额。

想到他半夜不睡偷亲自己，佟锦娴心里泛起意。

梦中不会有无数双睛盯着，大可随心所。

待两人重新安置了，已是后半夜。

她会有桃羞杏让的一张脸，弯弯的眉，似山浅淡；明的，似秋波清粼；此外还有玲珑俏鼻，嫣红檀。

佟锦娴怕黑，就寝时也要留一盏灯烛，隔着床帐仍有光影泻来。

纵使这样素面朝天，青丝披散，也丝毫不影响对观者的动，反有淡极更艳的丽。

可光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

正要说些什么，手臂不小心碰了某，佟锦娴诧异地退开些许，看清之后，满惊骇。

苑妈妈为她加了件衣裳：“风大，别着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