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他的手臂

“殷娘，饭好了，多少用吧。”

厨娘苑妈妈将托盘里的饭菜一一摆在小桌上，回，见殷雪素拈起半截梳，仍旧不不慢梳着，显得有几分诡异。

又觉是自己多想。

“殷娘，碰到这事，知你一时很难想开，我吃得盐多些，索老着脸劝你几句，人世走一遭，多得是沟沟坎坎，福祸相依，你又怎知这沟坎连着的是祸不是福呢？”

说着，苑妈妈看了门外，悄步上前，附在殷雪素耳边快速嘀咕了几句。

殷雪素梳的动作终于停，偏看向苑妈妈。

苑妈妈年届四旬，却比四旬之人苍老的多，衣着也很是老旧，不起的地方摞着补丁，不过浆洗的净，人也收拾的齐整。

“妈妈怎么知晓这些？”

真是一模一样啊。

前世，住在桐小院期间，苑妈妈也总是见针地接近她，苦婆心地劝她要亮，攀住赵世衍这枝。

赵世衍的家世正是苑妈妈告诉她的。

只是那时的她，正因着骤然的遭遇心如死灰，若非为着救母，早就投缳了，又哪里会有攀枝的心气？

更不在意与她同房的男人是圆是扁，是世还是乞儿。

因而无论苑妈妈怎么诱引，她都没有回应。

后来苑妈妈见实在说她不动，直她是一难雕的朽木，也便放弃了。

在她生产前后，苑妈妈离开了桐小院。

临走还曾好意提醒她，说小院的人手全换成了佟锦娴的人，要她千万当心。

“妈妈这般为我打算，实在叫我惶恐。天上掉的馅饼，捡了都恐怕手，何况是吃呢。”

苑妈妈笑两声：“不瞒娘，我自然也是有所图的。”

知不底难获得殷雪素的信任，苑妈妈犹豫片刻，说起了她与安国公府的集。

原来早些年，苑妈妈曾有过安国公府的机会。

牙行为安国公府挑细选了一批丫鬟，苑妈妈就是其中一个。

谁知府当天，吃被人动了手脚，以至腹痛不止，被另一个与她好的妹了缺。

苑妈妈反被卖了另一人家。主人不慈，家风不正，苑妈妈没少受磋磨。

那人家很快败落，苑妈妈接连被转卖，自己都不记得被卖了多少家。

期间还被卖去了外地，直到近两年才重回京城。

苑妈妈持认为，她所有的噩运都从那一次被人替开始。

如果她没有被人替，如果国公府的是她……这些年的辗转离，吃的苦，受的罪，都不该是她的。

国公府也就成了她的执念。

回京这两年，她特别留意，多方打听，对国公府的人事可说了若指掌。

只是她年纪已大，又无人脉背景，重国公府可谓机会渺茫。

瞌睡碰到了枕，偏偏这时，寄的小牙行把她拨到桐小院厨娘。

赵世衍过来的第一天，她就认了那是安国公府的世。

在见了殷雪素的人才后，苑妈妈笃定，自己等待多年的机会终于来了。

“宰相门前三品官，虽说都是婢，脚踩的地界不同，价也不一样。我是想借娘的东风一圆夙愿不假，却也真是为娘打算。”

“娘好好一个清白良家，被牙人哄骗至此，真就甘心这么认命，那夫妇二人的生工？”

“别的且不说，十月怀胎生的孩被人抱去养，今生再难见上一面，你真就不心痛？你此时这样想，等孩生来，就未必这样想了。孩是娘的心，生生割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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