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眸亮晶晶地问：“小丑先生，请问，我还可以在你这里购买气球吗？”

之所以要两朵，是因为她真的真的很喜这个，她自己也想要一朵留着。

这时候，旁边突然伸一只小手来，更加大声地说：“等一！”

她认来，这位小丑先生，和之前外面那位，是同一个。

小鱼盯着这朵举到自己前的气球，伸手接过，然后脆声对正在收款的小丑说：“小丑先生，我要两朵气球，谢谢您！！”

它看到了结伴而来的两个小朋友。

瞳瞳毫不犹豫地：“我确定！”

“一朵，30快乐值。”小丑终于开讲话：“小朋友，祝你快乐，也祝你好运。”

小丑收款的动作停了。

小鱼笃定地：“嗯，我确定！”

小鱼则静静地看着瞳瞳，看她那双浅灰的此时却格外明亮的睛。

小鱼顺着它的目光低，然后仰起小脸，满是无辜的歉加告状：“小丑先生对不起，你送给我的气球被坏了，还剩一杆，我送给了白。”

小丑又开始制作第二朵气球了。

明明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对小孩们的欺负也只是一带而过，但她就是能让人觉得她似乎受了很多的委屈，又让人真切地受到她对待那份气球小礼的珍惜和真诚。

每一个字，都没有撒谎。

仿佛犹豫了哪怕一时间，都是一极为严重的背叛。

“你在什么？”她轻声问。

“那你将会付60快乐值的代价，亲的小朋友，你确定吗？”小丑先生嘴咧得大大的，像是在蛊惑着谁不自觉地飞蛾扑火。

它血红的嘴夸张地弯了起来，用浮夸的语调询问：“亲的小朋友，快乐的小朋友，请问你确定要为你的同伴付这样昂贵的代价吗？！哪怕这只是两朵平平无奇的气球，哪怕她要赠送的名单里没有你的名字？！”

莹绿的颜一瞬间变得猩红。

小丑收取了她60快乐值。

似乎没有在门外时那么活跃。

因为她没有撒谎。

小鱼呆呆地看着，就像第一次见到那样，睛都舍不得眨动一。

迎着小丑似乎有些疑惑的目光，小鱼一都不藏着掖着，乖乖地解释：“我只给白送了杆，我答应过它，要是能买到新的气球，一定要再送一朵给它的。”

小丑没有说话，却在她的目光中，用着白手的双手，飞快地拧了一朵新的颜更绚烂层数也更多的气球。

“小丑先生~”小鱼比它更早开打招呼。

小丑先生的目光落在了她空的小手上。

她似乎连一秒钟半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有留给自己。

它依旧着五颜六的彩虹一样鲜艳的卷发，带着圆圆的红鼻，画着黑黑白白的夸张的妆，咧着大大的红嘴。

迎着小丑和小鱼疑惑询问的目光，瞳瞳举起自己手腕上绿绿的手表，认真：“小丑先生，请问可以用我的快乐值来支付吗？两朵气球的价格，我来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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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一瞬间咧开的弧度更大了，嘴角似乎早就被撕裂了一半，红红的像是他嘴撕裂后淌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