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说过的那些话。

小鱼说，已经不生她的气了。

小鱼还说……可以送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过……”小鱼绵绵地开，又停了来。

难得集中注意力的李欣冉张地死死盯住小鱼的嘴，追问：“不过什么？”

她说：“只要你能送我离开这里，不我要付什么代价，只要能让我活！我都答应你！！”

她从未说过如此笃定的承诺。

她的求生使她疯狂，也让她比之前更理智。

她要活，她想活，她……用尽手段也得活去！！

“真的吗？”小鱼歪好奇地问。

对话似乎不知不觉间颠倒了过来。

刚才是她问真的吗，现在又变成了小鱼在问。

可她仅有的理智已经不足以支撑她思考那么多了，她迫不及待地用力，哑声承诺：“真的！比真金还真！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她甚至可以为此卖自己早已恶臭腐朽的灵魂！

小鱼却很乖地摇摇，声音地哄她：“老师，你别担心喔，我不会让你答应特别难的条件的，我只是想问你一个很小的问题~”

她睛弯弯地笑，明明掌握着面前之人的生死，却还像是最初课堂上那个乖巧无害的小朋友，一都没有变过。

李欣冉艰难地吞咽着咙里的，息着说：“好、好！你问我，只要我知……只要我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小鱼站得端端正正，声音乎乎，问的问题……也奇奇怪怪：“老师，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掉的吗？”

怎么……死掉的？？

李欣冉的瞳无意识放大，喃喃重复着小鱼刚才的问题：“我、我是……怎么死的？”

我死了吗？

我已经死过了？

对……我应该是死了的，不然、不然怎么会被带这个糟糕的游戏里？？

可我是怎么死的？

她的双茫然的毫无焦距地落在小鱼的脸上，喃喃自语半晌，才似乎终于从浑噩的大脑中找到了早已被恐惧所掩盖的那份早已破碎的记忆。

她死了。

死前，她收到了中同学的同学聚会邀请函。

发放邀请函的，正是当初在中霸-凌欺辱她的那个领人。

她收到邀请函的当晚，了一整晚的噩梦，梦里全是对方推攘自己，将自己关在厕所用冷泼自己的各画面，那些谩骂嬉笑，那些怪气的嘲笑讥讽……

她一觉睡醒，拿着钱包去很多地方买了药，网上也购买了，等到同学聚会的那天，她想办法将药倒在了酒里。

是安眠药，是孢，是泻药……各能买到的药，她全碾磨了混在一起放去。

然后……

李欣冉神空地陷回忆当中，声音里藏着几分快意的疯狂：“然后，我把他们全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