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麻烦祝老师了。”

“不麻烦。”祝知笑笑，低朝着小鱼伸修白皙的手，温和笑：“小鱼，跟妈妈说再见吧，我们要去上课了。”

格外安静的小姑娘乖乖把小手放在她手上，抿了抿，回依依不舍地看了妈妈，闷闷说了声再见后，一步三回地被新老师牵着了教室。

章瑚同样在铁门外看着女儿的小小背影，简直称得上望穿。

附近别的家都酸溜溜地看着这一幕，偶尔怪气两句，都被章瑚没心地无视了过去。

于是他们更酸了，翻个白就各回各家，徒留章瑚还傻傻地在校门外徘徊。

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小鱼扭，看到妈妈的影在校门外徘徊，还对上过妈妈那双关心温柔的睛。

上瑚红着珠背过偷偷泪。

上第三节课的时候，小鱼被新老师名叫上讲台，着细细短短的粉笔踮起脚尖努力在黑板的最方写3 7-2的答案。

上鱼地朝里面张望。

吃午饭的时候，小鱼端着自己的小碗跑到校门，自己吃一就喂妈妈吃两，母女二人很快隔着栏杆吃完了一顿午饭。

睡午觉了。

小鱼躺在幼儿园的小床上，睁着睛不敢睡觉，总觉得一秒新老师就会变成一只大蜘蛛朝着自己冲过来，然后用细细黏黏的蛛丝将自己一圈圈捆住，最后吊起来挂在蛛网上，没事就啃一，没事儿就啃一。

新鲜的小鱼，啃一。

瘪的小鱼，啃一。

风的小鱼，还啃一。

小鱼瘪着嘴有想哭。

她从小床上爬起来，跑去扒拉着门，小半个脑袋地看向校门同样扒拉着栏杆的妈妈。

小鱼：“……”

近在咫尺也好想妈妈。

想把妈妈变成小章鱼揣在兜兜里，这样有了妈妈的保护，自己才能睡得着。

“小鱼同学，午休的时候不要跑喔。”温和的声音自响起，一的影将她小小的影完全笼罩覆盖。

小鱼：“……”

泪啪嗒一顺着脸颊落。

小鱼瘪着嘴仰，对上新老师温和中藏着戏谑的看小猎一样的目光。

“……老师，我知了。”她乖乖地应着，怂怂地趴回小床上。

很快，小朋友拉起薄薄的被，将自己的脑袋瓜包括发丝儿都全藏在了里面。

好像这样一来，就不会有蜘蛛虫偷偷爬自己的嘴鼻耳朵然后钻到肚里去了。

祝知垂看着小床上自欺欺人也很有一的小朋友，底不由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等里面小朋友的呼逐渐平稳后，祝知伸手，悄然将被往拉了拉，看着小鱼被闷红的脸颊，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动作轻柔地替她掖了掖被。

睡梦中，小鱼隐约好像听到了轻柔悠远的童谣哼唱：

“小鱼小鱼……快快游……”

“小鱼小鱼……”

“游到东……”

“……心里。”

“小鱼小鱼……”

是在唱自己吗？

小鱼努力想要听清歌词是什么，可她总是集中不了神，梦中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尾搁浅的小鱼，被人用温的手心轻轻托了起来，又小心地放生在了冰冷咸的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