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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终于记起来自己还有一个手机，她抱着书包蹲在门，拿着手机给妈妈打电话。

好半天电话才被接起来。

电话那是陌生的声音，“你的怪女儿给你打电话了，要接吗？”

是玩家，这个称呼让小鱼一秒就分辨来对方的份。

然后小鱼听到了妈妈的声音，依旧温柔，久违的刻板：“宝宝，你放学回家了没有？妈妈今天没有来接你，给爸爸打电话让爸爸来接好吗？”

小鱼静了静，乖乖听完妈妈的话，才轻声问：“妈妈，你在哪儿？”

电话被挂断了。

对方不愿意告诉她妈妈在哪里。

小鱼缓缓抱了书包，等手机屏幕熄灭后，她蹲坐在漆黑的走廊里，发了一会儿呆，才又想起来从书包里拿一本空白的书。

她低，将封面上瞳瞳的睛挖了来。

两颗珠落在她手心里，先看向她，发现视线很不清楚，又立去看四周的环境，最后眨了眨，继续仰看她。

小鱼理解了瞳瞳的意思，她有难过地抱着书包，小声说：“我妈妈不见了，她被坏人绑架不知去了哪里，你们可以帮我找找她吗？”

天已经很黑了，妈妈不回来的话，小鱼就无家可归了。

浅灰染血的珠用力在她手心里了一，然后迅速蹿黑暗消失不见。

没一会儿，她手中书页的封面上那些小朋友们的模样也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只剩一个个浅淡的人形廓。

等他们都消失后，小鱼才又拿手机，开屏幕，给爸爸打电话。

爸爸今天又在加班。

“喂？宝宝？”爸爸温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小鱼了鼻，抱着手机也抱着自己的膝盖，小小声地告状：“爸爸……妈妈被人抓走了，我不知去哪里找她，你可以回来一吗？我有不开心……”

一的不开心就让小鱼一神都提不起来，她的绪很低落，沉沉的像是黑暗的走廊里在悄悄地雨。

小鱼很讨厌那个抓走妈妈的坏。

也讨厌陪坏玩游戏不来接小鱼放学的妈妈。

所以……

一定要狠狠地惩罚，让他们都认识到错得有多离谱才行。

小鱼不知自己在黑暗中等了多久，她好像迷迷糊糊抱着书包睡了一觉，又好像没有，只是一会会就被楼里急匆匆的脚步声惊醒。

“小鱼？！”男人着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随而至的是一手电筒的光落在她的脸上。

小鱼仰起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黑黑的人影，一秒就被整个端起来抱住了。

“宝宝，你在这多久了？冷不冷？”

小鱼反应有慢半拍地摇摇，冰冷的小脸和爸爸同样冰冷的侧脸贴在一起，好像也变成了和他一样冰冷的怪。

她好像真的变成了怪小孩。

小鱼安静地看着爸爸打开了门，又被爸爸拿毯一圈圈裹在里面，手里还被了一杯。

小鱼没喝，看着爸爸忙碌的影，轻声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呢？”

谢居海的动作顿住，他停来，转走到沙发跟前，半蹲来对呆呆的小朋友说：“宝宝，妈妈一定不是故意把你丢在那里不的，不要生她的气好吗？”

小鱼没有，只是静静望着爸爸那双不属于人类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