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个问题，就被一窝蜂的问题给淹没了。

等走教室，小朋友们才发现李老师好像很早很早就到了，此时正站在讲台上，用奇怪又复杂的目光看向他们。

“小鱼……”怯生生地靠近小鱼，在她耳边悄声问：“老师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们呀？她的睛有不好看。”

说的不好看，不是丑，而是那双睛里藏着的东西，让她很不喜。

小鱼抬看向讲台上的人类。

那是一双晦涩郁的睛，里面藏着惊恐和不安，以及更的汹涌的愤怒和不甘。

在直直撞上她的目光时，那双睛意识地躲避，却又在意识到自己的怯弱时鼓起勇气看了回来。

睛的主人也在此时开：“小鱼，你跟我来一。”

她开始往外走。

小鱼边的小朋友们不兴地护住她扯着她的衣袖，像一群甩不掉的小尾。

小鱼把书包脱来给瞳瞳，在她陡然亮晶晶的欣喜目光中，声说：“帮我放到桌上，谢谢，我等再回来。”

“……她万一是个坏人怎么办？”白叶死攥着小鱼的衣角不肯松开，底满是对活人的防备和固执。

小鱼想了想，似乎觉得有理，于是朝着瞳瞳摊开自己白的掌心。

“把你的睛给我，这样你们就能看到了。”她漂亮澄澈的睛浅浅弯起来，糯温吞的声音却极大地安抚了这群黏人的小朋友：“要是她很坏，那你们就来救救我，好吗？”

瞳瞳毫不犹豫地挖自己的珠放到她手心里。

白叶也犹豫着松开了手。

“好乖~”小鱼抬手，摸摸瞳瞳的，然后转往外走。

徒留瞳瞳抱着她的书包呆呆站在原地，好半晌，才不自信地问：“小鱼原谅我了吗？”

她不知自己仅剩的睛里，满满当当都装着忐忑的期颐。

盼盼看着小鱼往外走的小小背影，温声：“不原不原谅，我们都会一直跟在她边，只要不被她丢掉，又有什么区别呢？”

瞳瞳抿摇了摇，却没有反驳盼盼的话。

她觉得不对，不是那样的，但是她表达不来。

这应该就是小鱼说的，没文化需要学习吧？

那自己要是认真学习，得到很好的成绩的话，会不会让小鱼多原谅自己一，多喜自己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