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鱼为什么会问这样的话呢？

当时小鱼就站在她对面，然后抬手，却是住了小鱼自己的脸颊。

就是这句问话！

一边，一边问她：“可是他们死掉的话，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喔，院妈妈喜很多人死掉吗？”

“……全都错了！”瞳瞳猛地看向小鱼，底满是不敢置信，她不自觉地颤抖着，看向小鱼的目光比那些玩家看向鬼怪时更加惊惧！

所以，后来看向小鱼的目光才会变得友善又亲昵。

可是，瞳瞳一个字都没有相信过。

“我都跟你说过的。”小鱼有无奈地看向瞳瞳，“我也是小鱼孤儿院里的小朋友，我的院妈妈也是世界上最好的院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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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所以为的，竟然全是错的！！

院妈妈把她从小宝宝养成小鱼儿，养了这么这么久，小鱼怎么会不知院妈妈的喜恶呢？

变得比他们认知中更可怕了。

因为瞳瞳觉得小鱼是“同类”。

见她的反应这么大，神又这么仓惶，小鱼作为造成这一切变化的始作俑者，神和表却都极为无辜。

然后呢？

瞳瞳倏而浑一颤，终于记起来小鱼听完这些谎话后的反应。

当时瞳瞳只注意到小鱼问院妈妈喜不喜很多人死掉，也急于加自己谎言的说服力，让这份早有意图的欺骗显得不那么拙劣，所以瞳瞳当时直接说自己就是死掉的小孩，以此来证实院妈妈就是喜死人的。

全都错了！

瞳瞳觉得小鱼也是小骗。

然后……

可瞳瞳却从来没有听懂过小鱼话里的质询。

小鱼当时是用什么神注视自己。

偏偏小鱼还没有结束这场“对峙”。

没有人讲话，所有小鬼们都惊恐又茫然地看着小鱼，他们听得半懂不懂，只知瞳瞳在恐惧，却不知瞳瞳到底在恐惧什么。

瞳瞳神涣散，像是遭受了此生最难以承受的打击，就连漂浮着的都在颤抖着摇摇坠。

可能够让瞳瞳这么恐惧的小鱼……

她不知什么时候换回了自己刚来孤儿院时穿着的那陈旧公主裙，站在屋檐，站在黑夜里，晚风并不能起她的裙摆，只能小心靠近她，又安静地离开。

“我还跟你说过的，院妈妈会把死掉的小朋友埋小土坑里，还会让我们带着小和零玩区陪她说好多的悄悄话。”

就宛如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活人小孩，而是什么比鬼还恐怖百倍的不可名状的怪！！

瞳瞳当时本没有细思，现在再旁观自己的这份回忆，她却突然惊觉，小鱼这个问题的关键本不是询问院妈妈会不会喜死掉的人，而是在质疑她！质问她为什么觉得院妈妈会喜死人！

她明明全都说过的，说过自己的院妈妈，说过自己的小鱼孤儿院，还说过能被自己抠珠又安回去的小溪，甚至说过她掉了每一个欺负自己的小孩的脑袋瓜。

“没有错喔~”她乖乖地摇，对着瞳瞳，也对所有僵在原地的小朋友认真地答疑解惑：“你们只是不知，你们的院妈妈，就是我的院妈妈呀。”

她以为小鱼相信了那些谎言，实际上小鱼从来没有相信过，甚至……甚至不止一次地反问和怀疑。

“我一个字都没有骗过你哟~”小鱼真诚地望着瞳瞳缩的浅瞳，声给她最后一击：“是你总在撒谎，所以也不敢相信我的真话。”

她只记得自己说要把所有人都吓死，骗小鱼这样就能让院妈妈早醒过来陪小音过生日。

她以为小鱼天真好骗，实际上小鱼能够轻易看穿她的每一次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