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论是小鱼给学费请老师，还是给别的费用请另外三人，在场的所有小朋友，都被动成为了完全的获益者。

“我不可怜你。”

“可是……没有爸爸妈妈要的话，你该怎么办呢？”瞳瞳轻声问，问完就悄悄地红了，睛里地藏着不听话的泪。

小音过生日的公主王冠是借的，不属于她，小鱼希望小音真正拥有属于她的快乐。

小鱼的话让白叶一哽，脸更郁了，大白天看着都像只恐怖的小鬼。

小鱼用铅笔上的橡戳着自己乎乎的脸颊，思考了一，又才用支着脑袋的动作，慢吞吞地说：“我知你们要留着小红什么，但是我不需要新的爸爸妈妈，我也不想去新的家里当女儿，所以我不用留着小红，可以把它换成我更想要的东西，你们不用跟我学。”

瞳瞳愿意把自己的小红都给小鱼，除了怕小鱼，还因为她想要用自己的小红帮小鱼挑选一个最好的妈妈或者爸爸。

院妈妈告诉过小鱼，在没有大人照顾的时候，有能力的厉害的小朋友，就要主动照顾其他小孩，这样大家才能多一活去的机会。

他心里堵堵的很不舒服，于是也不愿意伪装自己的绪，话语里的攻击尖锐了很多。

他气得眶都红了，忍着泪，愤愤地转过，抬手狠狠地睛。

小音看看白叶，又看看小鱼，挤到小鱼跟前，抬起小手

白叶撇撇嘴，冷冷：“你脑袋好像有坏掉了，竟然用小红来换这么多没用的东西，我们谁也不会激你，也不需要你的可怜。”

小鱼眸光清澈明亮地回望向瞳瞳，看着她泪的模样，定：“我是幸运小鱼，幸运的小鱼是不会悄悄死掉的，院妈妈说，我的爸爸妈妈会一直在天上保佑我，他们也不会舍得我被人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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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到的，都是我喜和我想要的。”

实际上也没必要跟她学。

“而且我还有最厉害的守护神，所以我不需要爸爸妈妈，也能活得很好很好！”她说这话时的模样看起来格外耀。

话音落，教室里安静得连呼声都听不到。

小鱼不觉得自己亏了，毕竟她脑袋里本就没有自己会吃亏这个弱势者的念，她只看自己得到了多少，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们什么都不用，什么都能享受到。

至于其余小朋友是否会因此获利，小鱼盯着这些呆呆的小朋友们，在心里轻轻地叹了气。

于是小鱼也答应了会手工的刘仁。

小鱼盯着沉沉的白叶，眨眨，语言直白又扎心：“白叶，你骂我笨，说我不喜听的话，所以我现在决定讨厌你一天，我今天不想要你的小红了，你给别人吧。”

这样小鱼就不会永远都只是一个小朋友了，她会大，会被，会有一个很好的家。

“不会的。”

小鱼是活生生的小朋友。

小鱼希望这些小朋友们能够和自己一样，努力地好好活。

白叶：“……”

“小鱼，你只有五岁喔，五岁的小朋友，没有爸爸妈妈照顾的话，会被很多很多人欺负，还会突然就悄悄死掉的。”

因为害怕未知而哭个不停，所以后面每一年，都要收获很多快乐和开心才能变成越来越勇敢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