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自己抠来丢掉扔去吓唬别人的！

我自己抠的！！

可她不敢说来。

她有怕小鱼一生气，会真的把她脑袋来给丢了……

她一言不发地垂着脑袋，躲开了男孩儿投过来的疑惑审视的目光。

别看我，我惹不起她。

男孩儿尽力把断掉萎缩的小蜷缩着往黑暗里藏，闻言默默注视了瞳瞳两秒，视线就被无声挪动脚步的小鱼给挡住。

“请问你有看到丢失的睛吗？”小鱼乖巧地再次询问。

“没有。”男孩儿幽幽回答，冷的目光重新落回小鱼上。

一秒，他再次开，恶意地拆穿了瞳瞳的欺瞒：“她总是喜把自己的珠抠来丢掉，你不用帮她找，她最喜用珠躲在角落里偷看别人的秘密，你如果找到她的珠，那我建议你最好第一时间踩爆它们。”

他毫不隐瞒自己的恶意。

小鱼后，瞳瞳垂着的单薄陡然僵住，而后猛然抬，用血糊糊空的眶死死看向坐在地上的男孩。

小鱼没有知到后瞳瞳意图杀人的汹涌-望。

她认真听完对方的建议，然后老实地，白白净净的小脸上恍然的神。

“原来是这样！”

她好像松了一气，睛弯弯地对男孩笑，而后好奇问他：“那你的也是自己断的吗？”

男孩满怀恶意和期待的神猛然一滞：“……”

就连瞳瞳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眶，像是被小鱼这杀人诛心的问题给惊傻了。

不等他们从短暂的震惊或暴怒中回神，小鱼又意识到自己似乎问错了问题，再次小手一藏，收起萌萌的笑，低声气地心虚歉：“原来不是呀，对不起喔，我不是故意的……你别难过。”

特别无辜慌的歉。

看起来诚意十足。

直到男孩咬牙用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地挪动离开，瞳瞳藏在暗的珠动了动，清楚地看到了小鱼那张稚无辜的小脸上，缓缓收敛起来的无辜和心虚。

“你是故意的。”瞳瞳低声拆穿她。

小鱼转看向她。

“对呀！”

她毫不犹豫且理直气壮地承认了，“是他先伤害我们的，要是被他欺负了不还手的话，次他一定会更过分地欺负我们，这样他就会一变成让院妈妈疼的坏孩了！”

小鱼不觉得自己错了。

她在小鱼孤儿院生活了整整五年。

所有的行事准则都是在孤儿院里遵循本能和环境影响一步步形成的。

在过五岁生日之前，她就已经成为了小鱼孤儿院里所有小孩都敬畏的孩王了。

因为她有绝对的力量，锐聪慧的脑，以及最重要的，来自院妈妈的默认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