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又有想相信他。

更关键的是，一想到康泊尧真的娶卢静瑜，或是什么李静瑜王静瑜，他竟然会不。

即使还不想跟这个人在一起，他也早就习惯被康泊尧围着转捧着哄了。

沈期觉得自己该冷静一。黎照说得对，他的恋脑又有要发作了。

睁熬到清晨。沈期起床时发现手机忘了充电，看着康泊尧熟睡的模样也不忍心叫醒，写了一张字条，先跟杨靖他们汇合去机场了。

“喏，充电宝。”车上，杨靖递给他一块大电池。

沈期想了想，摇了摇，他现在想一个人冷静一会儿。一开机肯定又要被康泊尧轰炸，到时候脑一他都不知会发生什么。

在机场抓到沈期的时候，康泊尧真的是要崩溃了，而看着前这个穿着皱衣服踩着酒店拖鞋的男人，沈期也要崩溃了。

“你什么？”

“你又要去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康泊尧上一层一晚上冒来的青胡渣，眶通红，神萎靡，绪还这么激动。路过的人不少都对他侧目，但是看他上穿的衣服，又不像是浪汉。

那边，杨靖和几个工作人员拿着登机牌正远远围观，杨靖还看闹不嫌事大了一声调侃的哨。

“我给你写纸条了，”沈期睁圆了睛解释，“我要去冲绳工作。”

“什么纸条？”康泊尧早上一摸床，发现沈期不见了，隔还退房了，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开始打电话找人，本没看到纸条。

“我放在床柜上的酒店便签纸！”沈期无语切齿，“我手机没电了。康泊尧……你能不能，给我一个人空间。”

“沈期，我们上要安检了，”杨靖扬声，“你要是有事没解决完，要不先改签？”

沈期让他们先去安检，自己上过去，然后对着康泊尧眉蹙：“等我回来再说吧。”

康泊尧拉住他的手：“我没带护照，酒店现在送过来，你改签两个小时好么，我也去冲绳。”

沈期震惊：“你这么闲？”

康泊尧都不知怎么跟沈期描述自己刚才的心，天塌了般的焦躁难安，他觉得自己是真得分离焦虑了，得在刘心颜那里再充钱了。

现在，看沈期还好好的样，康泊尧神黯然去：“你走吧，你同事都等着，我晚再去找你。”

反正这人是铁了心的也要去冲绳了。

沈期站在原地一会儿，握行李箱拉杆，转走了。

康泊尧看着他的背影，这才到迟来的疲惫，找了个椅坐，等护照。低盯着脚上的拖鞋，他也觉得不太雅观，正想着等会儿去机场商店买双鞋，还有剃须刀，一双白旅游鞋走过来，停在他面前。

跟沈期的鞋是同款，箱也是同款。

康泊尧抬，看见沈期面无表地站在自己跟前。

“如果我就是不答应，就是不想回，你要怎么办？”沈期说。

康泊尧愣了愣，表有傻：“养一条金鱼，然后孤独终老。它能活四十年，我也养不了第二条了。”

“什么金鱼能活四十年？”

“老板说的，活不到我找他去。”

沈期发一声笑。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在天光大盛人来人往的羽田机场，就这么傻不拉几地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康泊尧才迟钝地想起来问：“你怎么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