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期站在一家小工艺品店门，弯腰看那些木质的小夹和明信片，店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笑眯眯地比划着什么。

康泊尧放心，继续讲电话。

“沈期？”有个中国游客从店里来时脚步一停，盯着沈期的脸看了几秒，睛亮了，“你是沈期！”

沈期愣住，他完全不知自己在网上有多火。

“电影节那天你去了哪里？”那个游客语气八卦，“为什么不来领奖，你认识岑华吗？那些录像是怎么——”

沈期还没来得及反应，康泊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了电话走到他边，扣住他的手腕，把他带走了。

那人看康泊尧人大面不虞，一个字不敢再说，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车上，康泊尧几次想开，又几次把话咽了回去。

他侧看沈期，看他那副还有些发怔的表，光睫落了一层浅金的光，颊边隐隐浮着一个小小的梨涡。

这一刻的沈期看起来那样安静，那样不设防，像一个琥珀的、还没化的蜂糖。

“你——”康泊尧笨嘴拙。

但沈期像是早知他想问什么，平静地说：“我也被拍了录像。”

虽然在过去他不清楚那是侵害和犯罪。

康泊尧觉自己的心脏被细铁丝禁锢，密密匝匝地疼，立刻向沈期保证不会有任何其他人看到这卷录像，但是看沈期游离的表怀疑他本没听到。

那晚回去之后他们了，是沈期主动缠上来，对他的所求康泊尧从来无法抵挡，十指相扣，吻了很多次沈期的梨涡，夜晚也如同糖霜般化，甜得像一段丝绸。

沈期的消遣范围彻底缩在了酒店。绪时好时坏，有时候安静得像一潭死，有时候又突然崩溃。非常熟悉的糟糕觉在复苏，大的不妙预和恐慌发作，但是这次逃无可逃了，他被绑定在康泊尧的边了，没有任何别的地方可以去。

厌恶康泊尧对他的“保护”，觉得这小心翼翼怕他去自杀或是被伤害的样更是可笑，沈期控制不住会讲一些故意嘲讽康泊尧的话。

有一次不择言说：“小心我从台上去，把你房价跌掉一半。”意识到这里只是酒店28楼，沈期改，“让酒店拉你黑名单。”

而康泊尧短暂地沉默，说不巧他在法国没有房产，要不等回国了再说，他让lily拉个单，沈期可以一栋一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