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病来是很折磨人的。我当时也谈了一个男朋友，把他折腾得够呛。”

徐没有说话。

沈期等了一会儿，笑声：“很震惊么？抱歉忘记跟你说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回到家里，沈期没有开灯，他想烟，意识到自己把烟都扔了，因为徐也说戒烟有益心健康来着，于是，沈期只能坐在黑暗里，开始啃自己的手指甲。

他明白自己在焦虑，原以为自己会很难开——除了当时见证过他所有不堪的adrien，没有其他人有机会得知这些。

但是面对徐，这个准备将自己列人生计划的人，沈期实在无法继续隐瞒，太不德。

其实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生伴侣对象，恰恰相反，他是一个相当有风险的人生伴侣对象。

沈期只是看起来还不错，有欺骗，很多人容易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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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徐突然变得很忙。消息从秒回变成隔夜回，最后只剩“在忙，晚说”。

沈期的手指翻着陡然冷清来的聊天记录。

只是一秒的冲动，并不足以对冲后半个人生的风险吧。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消极地想，也许自己本就不应当建立亲密关系。

一周后，徐终于约他见面，沈期足了面分开的准备，然而等到了咖啡厅，徐竟然拿了一堆心理健康的书籍。

“抱歉，这周实在太忙。主任突然给了我一个国外修的名额，要准备特别多材料，”徐一边说一边把书码整齐，“我昨天找我心理学的朋友聊了聊，还看了一些书和论文。”

“我需要了解你的更多信息，有诊疗记录么？”

在徐侃侃而谈中，沈期的手随意地翻过这些书，最后轻轻合上：“这些很累吧。”

徐乌青明显，不过他浑不在意：“比一边读博一边实习轻松多了。”

沈期的睛弯了一，弧度很小，像风皱面又平复。徐看着那个转瞬即逝的笑，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你刚刚说的国外修的名额，是什么？”

“哦，是这样的。”徐坐直了一些，“我们院的一个项目，给优秀青年医生研学的，本来不到骨科，今年不知怎么的分给我们一个。我拒绝了，但主任说必须走个过场，依然要准备很多材料。”

“为什么拒绝呢？”沈期轻声问。

徐毫不犹豫：“两年异国对稳定是很大的考验。我没有计划承担这样的风险。”

沈期一气，飞快地眨了几：“徐，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即使是徐，也知这句话的后面跟着的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