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有胃，他清楚自己这样的原因，但是不想跟康泊尧说。

接连被呛了几句，康泊尧也淡了神，他松开手，翻坐起：“起来，我一晚上光喝酒，也没吃什么东西。”

冰箱里还有剩的云吞，沈期潦草吃了几个，柠檬醋却见了底，康泊尧心又好了，说：“要不是你是个男的，我都要以为你害喜了。”

“那也太吓人了。”沈期心有余悸。

十二的时候，整个城市都在放烟，康泊尧问沈期有什么新年愿望，沈期认真地想了想，侧脸被窗外一闪而过的焰火照亮：“希望杀青顺利。”

“这算什么愿望？”康泊尧失笑，“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么？再想一个。”

“别的没有了。”沈期摇。

他是真的没有愿望了。某意义上，他和康泊尧相似，都信事在人为，不寄望于虚空神佛。但康泊尧是要靠自己万事如意，沈期却早已接受了万事不如意。

他知康泊尧这样问，是想让自己向他开。

可对康泊尧，沈期就更无所求了。

两人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烟，康泊尧问沈期杀青以后想去哪里玩？沈期说没想好，康泊尧说不如去个和的地方：“这段时间天冷，光也少，你整天都懒洋洋的。”

“再说吧。”沈期笑了笑，那笑容很轻，转就淡了。

两人第二天去商场看节档电影，沈期实在不想和康泊尧在家里大瞪小，索挑个人多的地方。

影城里人很多，铺天盖地都是岑华新片的宣传料，但沈期买了另一碑不怎么样的贺岁片。

看什么对康泊尧来说都差不多，但就连他扫一简介也知这是烂片。

“你什么时候看这了？”康泊尧觉得稀奇。

沈期对电影挑剔得很，常说为烂片贡献票房是对自己的侮辱，以前好些个人节七夕，别人成双成对涌影院时，他们总有别的安排。

“喜剧片，应个景儿。”沈期无所谓。

电影开场，果然不怎么样，甚至越演越烂，康泊尧看到一半就被电话叫走。若是谈恋那会儿，沈期肯定要和他冷战三天，此刻却只是谅地说：“赶去吧，哪有大年初一不在家的理。”